她四处求人都没能将人捞出来。
直到求路无门时有人说了一句,让她联系南周。
说南周与京川资本楼敬渊交好,而楼家又是港城八大家之一,想捞个人还是简单的。
一连几日,她频频上门找人,可皆没碰到南周。
直至今日
会客室的门被人拉开,赵素猛然转身,见来人时,有些急切的迎上去:“南总”
南周跟赵素并没什么交情,甚至可以说在股东大会上,还隐隐有些交恶。
见人朝着自己走来,南周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避开她的碰触:“赵董?”
赵素脚步瞬间停住,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南周:“南董,抱歉。”
南周没顺着她的话开口,而是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易可端着两杯茶送到她们身前。
“赵董找我有事?”
毕竟是有求于人,赵素难得有些局促,她一直都是坚定的吴湾党派,董事会投票的事情历历在目。
她若是不求到南周跟前,尚且还有几分骨气,可如今求到南周跟前了,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在被人往地上按。
若是南周逼她的,她尚且还能有些情绪的宣泄口。
可不是——————
而今,是她自己有求于人。
“南董,我知道,自己没资格求你什么,可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儿子在港城得罪了人被带走了,听说您跟楼董交好,想问问南董能不能不计前嫌帮我一回。”
“往后我当牛做马都定当回报您。”
南周落在杯璧上的手缓缓收回。
微微凝眸望着赵素,似是有些好奇:“你儿子?”
“是”赵素有些没有底气。
“可是,我怎么听说赵董只有一个女儿?”
赵素无奈叹了口气:“当年计划生育,我在外地生的,一直养在我父母家,也随我母亲姓,未曾对外公布。”
南周了然!太子啊!
她缓缓点头:“理解。”
“正好晚上我约了楼董吃饭,可以帮你打听打听,但别的事情,我不敢保证。”
“南董愿意帮我打听,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二人又寒暄了一阵,南周借口工作忙,赵素才离去。
“南董,您真的要帮赵董?”
“你有什么看法?”
易可想了想,才道:“公司的几位董事眼看都是向着您的,但是难保不会有变卦的时候,赵素既然有求于你,我的建议是不如跟她谈判,让她将手中的股份转让一部分出来?”
“这样您的底气更多点。”
南周点了点头:“想法不错,但不是现在。”
“鸭子都没上架,我们也不能急,”还不知道赵素儿子在港城是个什么情况,如果情况不算严重,赵素只怕不会心甘情愿的转让股份,即便是转让了,也有法子让她不顺畅。
可若是严重,她跪着求自己呢?
那就不好说了。
南周没在这件事情上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