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南周签字的功夫,简略的跟南周聊一下最近公司的近况。
“最近赵素来了几次想见您,我说您最近出差不在江城。”
“有没有说来做什么?”
易可摇了摇头:“没有,不过看神情不太好。”
“林陌呢?怎么样?”
财神爷?
易可眼睛一亮:“是个好苗子,思维很活跃,有些事情正经路子处理很难,但是他的野路子还挺好使的。”
野路子???
南周笑了声。
是挺野的。
“麻烦你了,”南周语气平和。
麻烦你了这句话表面看起来很浅显,可细细讲究起来却很耐人寻味,像是家长对外交代自家的孩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铁打的林陌,流水的她。
她真得把培养林陌当个事儿来办。
“应该的。”
“我听说,南月最近在到处找律师想捞吴湾。”
南周唇角弯了弯:“那也得她有这个本事。”
“警局那边已经开始移交了,听说南月为了吴湾去堵了办案子的警官几次。”
堵刑尘?
南周愕然抬眸。
楼先生不会想阉了我吧
刑尘在刑警队,素来有劳模的称号。
年轻,未婚,无父无母,战斗型牛马。
但战斗型牛马也有归家的一天。
而今日,就这么好巧不巧的,南月正挑着他归家的这天来堵他。
按理说,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应该见怪不怪才对。
可每每见了南月,他总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明明俩人没有任何交恶之处。
明明俩人也算是陌生人。
可不知道怎么得,他见南月,总觉得不似南周那么舒心。
南周满腹心机,过多算计,但也算是坦荡,骨子里给人的感觉是正的。
而南月呢?
恰好相反。
他住的小区有些年头了,单位附近最早的一批回迁房,十几年了,电梯都是后来加装的,好在社区管理比较妥当,街道也算是干净,住在附近的老人家大多都相识,也很和善。
见他回来,远远的就笑着打招呼:“小刑啊!怎么又有姑娘在你家门口等着你啊!”
刑尘没回应。
老太太又道:“还是上次那个呢!”
“你是不是负人家了啊!”
刑尘叫苦不迭:“您可别说话,那姑娘家里有人犯事儿了,来求我呢!杀人犯法的道理大家都知道,求我没用不说还让我苦恼着。”
他实实在在的道出原由,原还打笑他的几个人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