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既然没有难处,那为何要出卖公司信息去牟利呢?”
对方猛然抬头,瞳孔中的震惊来不及掩饰。
待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楼董,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您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将功赎过。”
“是吗?”男人哂笑了声,缓缓站起身子。
跪在地上的副总顺着笔直的西装裤一直望到他的脸。
紧接着,楼先生抬腿落在他的脸上,将他踩在地上狠狠的碾压着
这事儿,本该就此结束的。
可恰逢此时,秘书办的人带着一位合作商推门进来。
当日,楼先生并未发难,甚至是云淡风轻的跟合作商解释了一番。
只是晚间应酬结束。
楼先生电话拨给她,让她将人开了。
顺带开了将秘书招进来的hr。
易可刚走到办公室门口。
总办的门被拉开,南周站在门口,深深沉沉的看了她一眼。
眼神中的寒意不输楼先生当年在多伦多望向对方的那一眼。
“南总,抱歉。”
南周抿了抿唇,眼神不悦:“下不为例,自己去跟财务说,这个月奖金扣了。”
“谢南总。”
“刑警官在会客室。”
南周深吸了口气。
对他的突然而至倍感烦躁。
你说她会不会对我们谁有意思
“南周,你不能出尔反尔,你答应过我的。”
南月的嚎叫声在身后响起。
南周微微侧身,露出一个精致锋利的下颌线给她,冷声开腔:“南小姐,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
办公室里,南月狼狈的撑着身子,靠着双手在地上爬行着。
试图爬到门口去跟南周争辩。
可掌心拉扯之间,玻璃碎片扎进去,疼的她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易可听南周吩咐进来时,
乍见的是一个双腿截肢的女孩子跪在地上靠手掌撑着前行。
此情此景,让她想起年少时在镇上读书,每每在回家拐角处,总会有个残疾人拿着不锈钢瓷盆蜷缩在地上,向过往行人讨要钱财的模样。
她觉得这人可怜,许多次会将自己带的早餐分他一半。
而今,南月竟跟当年的那个人,无甚区别。
狼狈、落魄,像被抽去了筋骨。
易可收起眼神中的那抹怜悯,走过去将假肢拿起放在南月身侧。
她假肢牵连处受伤了,最好不要再戴假肢。
但易可知道,她必然会带。
这关乎她的尊严。
“南小姐,何必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成年人,犯错要承认,挨打要立正,你跪也改变不了律法,南总原谅你,就得对不起自己故去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