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先生一边回应她的问题,一边拍了拍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南周很乖巧的调整姿势坐到他大腿上。
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跟他的西装纠缠在一起。
难舍难分又暧昧丛生。
楼敬渊有些很奇怪的癖好,无伤大雅但是又让南周觉得很奇怪。
每每她坐在身侧或者坐在他身上时,他总是喜欢用虎口卡住她的腰。
有力的指尖在她两侧缓缓按动着,如同按摩似得。
有些痒,但不疼。
南周不能理解。
但又觉得,该尊重他的喜好。
就比如此时,有些痒呼呼的,她躲着往楼敬渊的胸前钻了钻:“痒”
一个痒字说的千回百转。
男人淡笑声从头顶传来,原本指尖按压的动作变成了掌心抚摸。
由后背至腰间。
“你昨晚说”
南周刚起了个话头,就感觉到楼敬渊的手机在震动。
她微微侧开身子,见人拿出手机看了眼。
屏幕上挂着老二两个字。
没有要接的意思,随手掐断。
“不接吗?”
“一会儿给他回过去,周周刚刚想说什么?”
看!
他总是能在一些很细小的事情上让人感受到爱意。
比如此时的这通电话。
电话可以往后再回,但是得先听她把话说完。
“想问你昨晚说回港城的事儿”
楼敬渊了然,嗓音低微回应:“老太爷出院之后我们就没回去看过,十一假期得回去住几天。”
嗡嗡嗡
男人手机震动声又响起。
南周侧眸看了眼。
这次不是“老二。”
是“母亲”。
“你先接,”南周很识相的准备从他腿上下来,被人摁住了腰肢。
“不碍事。”
楼敬渊这人,向来沉稳。
一边说着不碍事,一边接起了电话,他们这个距离,甚至连免提都不用开。
“好啊你个老三,我电话不接,母亲电话你就接。”
楼敬渊听见那方的嚷嚷声,眉头不自觉的紧了紧:“你太聒噪。”
“妈呢?找我有事?”
楼敬川在那侧啧了声:“能有什么事,问你们三十号当晚能否赶回来用晚餐。”
楼敬渊如实回应:“估计回不来,南周公司有答谢宴,结束都要很晚。”
楼敬川:“怎么挑了个这么好的日子?”
南周斜斜靠在楼敬渊肩头,等着他接电话的间隙有些无聊的扒拉着手中的倒刺。
楼敬川这声不痛不痒的询问声冒出来时。
她手中动作一个用力,将倒刺扒出来,指甲缝里瞬间溢出了血。
楼敬渊轻声呵斥:“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