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湾一哽。
“拿董事会压我?”
易可不卑不亢:“吴总,我只是个秘书。”
“你只是个秘书?我看你本事大得很,南周没来,屏蔽全楼信号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吴总,我只是听令行事而已,如果我的领导是吴总,您吩咐我的事情我也照样会去完成。”
吴湾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周令人生厌,她的秘书也如此。
易可刚走,吴湾手机疯狂响起,大多都是媒体的。
她不用猜都知道新闻已经散出去了。
“不是说新闻没散出去吗?”
秘书被她吼的一愣。
不敢吱声。
上午十点,吴湾僵持不动,董事会的人陆陆续续来公司。
一个人施压没什么,可若是集体施压呢?
这已经不是不道歉就辞职的事情,每一位公司高层在入职前都签署了协议,若是做出有损公司声誉的事情,是违反协议,要做出赔偿的。
赔偿这个事情,金额可大可小。
顶层会议室里,以郑朋义为首在劝说吴湾。
话里话外都是这是为了公司利益,也是为了她的利益。
南周坐在末位,一声不吭,但还是逃不过吴湾的眼神射杀。
半晌,易可进来,附耳说了句什么。
南周眉眼往下压了压。
挥了挥指尖示意她出去。
“南周是,我很难不怀疑这一切是你的手笔。”
吴湾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会议室里的声音。
南周坐在椅子上,伸手托着下巴。
舒展的眉头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半分不悦,反而是笑着问了声:“是我指使你动手打人的?”
“吴总当了这么久的领导,难道还不知道00后整治职场这个梗吗?”
“100斤的人99斤反骨,时代早就变了,万把块钱的工资你还想人家跪着舔你?吴总,改革开放是漏了你吗?”
南周话里话外都带着不客气。
易可进来将文件递给她。
南周将东西顺着桌面丢到她跟前。
“吴总,审计的人查出你四月份到七月份,前前后后从公司拿走八个亿做投资,这笔钱你是不是该给各位董事们一个说法?”
哐当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众人目光落在吴湾身上。
带着审视。
等着她开口解释。
相反吴湾,极为平静:“你都说了投资了。”
“投资项目有赚有亏,这点事情,南总难道不知道吗?”
“吴总应该知道,审计没审计出问题的话,都不会把这些送到我跟前来,能送到我跟前来的,说明都是有问题的。”
南周斜斜靠在椅子上,摆的是上位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