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初次见面就知道了。”
南周指尖从照片上缓缓移开。
刑尘将照片拿走,揣进兜里,行至门口时脚步顿住:“南总的事情我仍旧会办,但这次,如果南总有什么,最好是一起放出来。”
“别跟遛狗似得,东丢一块肉,西丢一块肉的溜着我们玩儿,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哗啦!
茶室门被拉开。
刑尘宽阔的背影从眼前消失。
南周坐在茶室,撑着脑袋低垂眸在想些什么。
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有短信进来。
她点开信息,是刑尘刚刚发过来的一张照片。
不然能笑的这么不值钱?
“怎么啦?我看你盯着这张照片看很久了。”
平云山书房里。
宋姨进进出出两回见南周目光都紧盯着电脑,没有移开的意思。
“您看,”南周将电脑调转了方向,让宋姨能够清楚的看见屏幕。
“这不是你爸爸妈妈吗?98年,好早了呀!”
南周指尖落在屏幕上,指着刑尘:“这个人,就是这次办南何案子的警官,照片也是他给我的。”
“刑警官?”
“嗯。”
宋姨缓缓直起腰:“难怪我总觉得他用的过于顺手了,会不会有这层因素在?”
“有,”最起码,这层因素是第一因素。
南周觉的很苦恼。
如果没有这层因素在,她收拾完南月和吴湾,棋子也能弃了。
可现如今,她跟刑尘还有这层渊源在。
让她很苦恼,
非常苦恼。
“您原先想的那一招,还能用吗?”宋姨轻声问她。
南周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无力望天。
她原是想走到最后一步,将所有罪证都推到刑尘身上,逼南月动手,好让她以袭警的名头进去。
可现在,难办。
官二代,父母双亡,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几近灰暗的人生却因为父母伸出援手将他拉出沼泽。
如今她若是在按照原计划进行。
将刑尘踩到谷底,那岂不是背离了父母资助他们的初衷?
违背他们的意愿?
可若是不舍弃刑尘那就得留南月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