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是放弃柏蕊母子,对吗?”
南何怒竭的嗓音瞬间止住,望着南周的眼神带着凶狠的恶意。
如狼似虎,恨不得能撕咬她。
可偏偏隔着万众山海,他没这个机会。
“二叔,都说事不过三,我给了你六天思考的机会,你总该做出选择了吧?”
“二叔想清楚,今日我从这里离开,就默认你选择吴湾了。”
“至于柏蕊母子,手无寸铁,一个产妇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我收拾起来,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南周说完,有点想起身的意思。
身子微微后靠,给人一种随时可以抽身离去的错觉。
南何被她逼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吴湾或者柏蕊,他得做出选择。
一个是发妻,一个是神似白月光的女人和儿子。
任谁都无法做出选择。
南何望着南周,紧紧摁在桌面上的指尖缓缓垂下来,挺拔的背脊,无力的软了几分,他开口,用近乎哀求的语气:“算二叔求你,放了我。”
“就当是看在二叔没有将你赶尽杀绝的份儿上。”
求她?
求她有用还用法律干什么?
求她有用她何苦还费尽心思的将他送进监狱?
“二叔,我只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您放心,我也会留二房一条命的。”
“多的”南周缓缓摇了摇头:“不行。”
“至于这条命是谁,您亲自选。”
把选择交由到对方手里,才能让对方体会到撕心裂肺是什么感觉啊。
南周目光灼灼,拿出手机是点开倒计时。
“五分钟。”
她只给五分钟时间,如果南何不选择,她就默认柏蕊母子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南何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
指尖都在狠狠发颤抖。
南周气定神闲的望着他。
直到最后十秒钟
南周轻启薄唇:“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南何狠狠吸了口气,像是极力挣扎之后做出的选择:“吴湾”
咚咚咚————
文件夹敲在桌面上的声音将刑尘吵醒。
“来活了。”
刑尘骂骂咧咧开口:“我缝上值班就有活儿?有毛病是不是?”
同事耸了耸肩:“这可不怪我,是南何,他跟狱警举报说当初肇事者非他一人。”
“狱警联系我了,这个案子是我们俩负责的,总不能不管吧?”
刑尘摸出门道来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得跟你去城郊监狱?”
“这大晚上的,你有病还是我有病?明天去不行?”
同事:
“你才有病,谁想大晚上的往那边跑啊,别睡了,整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