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吴湾进来陪你。”
“不可能,”南何一口回绝。
南周笑意沛然:“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而是在跟你做交易。”
“吴湾和他们母子,你只能二选其一。”
“南何,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
不是夫妻吗?
不是战友吗?
她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反目成仇,眼睁睁的看着南何指认吴湾。
让他们那点仅剩的体面都支离破碎。
南周将照片交给一旁的监狱警,拜托他们交给南何。
临了,继续开口:“你知道的,我这人向来心狠手辣。”
“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南何怒喝: “你这是犯法,我要报警。”
“你大可报警,正好让人查查她的钱车房都是怎么来的,吴湾没来看过你吧?不然你也不会不知道审计的人现在正在南氏集团审查,你猜猜,真查出什么来了,柏蕊他们母子,还有什么栖身之所?”
南周挂了电话,缓缓起身,居高临下打量着他,那目光,宛如看蝼蚁。
监狱里的探视厅的隔音效果都很好,南何疯狂的拍着玻璃,试图说些什么。
可南周,只能看见他隔着玻璃叫嚣的模样。
听不见半句话。
只能看见他狂怒且暴躁的面容。
直到狱警过来将他押走
哐当。
房间铁门被合上,南何被关进了屋子里。
他拿着照片在手中磨搓着。
盯着照片中小人,满眼不舍。
是他的儿子
那是他心心念念等着出生的儿子啊
不管他,惯得
“回来啦!一早怎么就出去了?”
南周刚下车,宋姨就迎上来了:“早上出门没跟楼先生说吗?”
“昨晚说了,怎么了?”南周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宋姨叹了口气:“一早就觉得楼先生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南周:“不管他。”
惯得。
宋姨一听这话,吓得不行:“哪儿能不管啊!你们是夫妻,有什么话都要好好说,有问题不解决,感情都被磋磨没了。”
“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可没阴晴不定的。”
南周径直进屋,宋姨拉住她的胳膊:“乖孩子,你想点办法让他低头,他不低头你也不低头,不合适。”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你不想成为被压倒的那个就得压倒对方,老是这么不上不下的僵持着,不行。”
南周顿住脚步,诧异望向她:“您上次还让我服软,说不要在意过程,只在意结果。”
“一个猴儿一个栓法。”
南周:
盥洗室里,她挤出洗手液漫不经心的搓着手。
楼敬渊站在门口跟他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