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小,”南周搁下杯子,望向他道:“吴湾在位期间从公司账户中拿走多笔收入用来投资天娱和其他一些不知名产业,这些产业极大多数都破产了,打水漂了,只剩下天娱一家还在。”
楼先生点了点头:“准备怎么解决?”
“交给法务部解决。”
“我有个建议。”
南周正色望向他:“你说。”
“拿着这些罪证跟吴湾谈判,趁早踢她出去,不必跟小鬼纠缠。”
南周:“可我的最终目的是要送她进监狱,包括南月”
让吴湾进来陪你
南何那一家三口,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都会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的,
楼敬渊说这些,是从大局出发,可现如今的她,要的不是大局。
要的是让他们死的其所。
让他们这辈子都不得好死。
放过他们?
太便宜他们了。
平云山淋雨间里,南周站在花洒下。
水珠顺着她的头顶一路往下,迷了她的眼。
迷蒙间,她抬手抹了把脸,往外越了一步。
缓缓抬手,指尖在雾气缭绕的玻璃上写出两个字。
「南月」
洗漱完,南周将头发擦的半干,裹着浴袍去了书房。
她弯腰站在书桌前,眼前是一份份资料。
林陌刚推门进来,只听她问:“沈知寒在哪儿?”
林陌鼻息间全是淡淡的花香味儿。
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到一起的味道让人有几分恍惚。
直到南周又喊了一声:“林陌。”
他才恍然回神:“东南亚。”
“联系方式有吗?”
“我去查,兴许要几天。”
“但是,找他是有什么事儿吗?”
他说着,还悄摸摸的看了眼房门的方向:“您找他要是被楼先生知道了”
不得醋死?
不又得吵架?
南周没有直面回应林陌的问题:“他不出面,南月怎么能死得其所?”
南周拿起桌面上的一张照片,抬起放在灯光下,看着照片里的剪影,照片里,是南月跟一个男人站在一起的画面。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我要见到沈知寒。”
“至于吴湾”
冷蹙的笑声凭空响起,南周将指尖照片放下。
拨了易可得电话,让她明天联系打经济案的律师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