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手段。
而南周,一如她父亲,表面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实则骨子里,又凶又狠。
无论是磋磨沈家,还是一步步的将南何往深渊里赶。
都足以看出她不是个良善之辈。
所以今日应景州说像他的时候,这话,他不敢回应。
楼敬渊隔空点了点烟灰,夜风轻轻拂过,将丝丝烟灰吹到让他的裤腿上,男人弯腰抚了抚:“像谁不重要,在外不吃亏就行了。”
应景州淡笑了声,毫不客气的点评他:“跟养女儿似得。”
当爹当习惯了、
他时常觉得楼敬渊这辈子总是操不完的心。
年轻的时候不顾父母反对,弃政从商,青年时期忙着创业,好不容易创业成功公司步入正轨了。
楼家被人盯上,出了一波大事儿。
打那之后,他就管起了三小只的事情。
公司好管,能到他跟前的都是智商顶尖的成年人。
相处沟通起来并无大碍。
但孩子不好管、
他时常看见楼敬渊被三小只气的直骂娘。
紧接着,又是找了个老婆、
南周成熟、稳重,老谋深算、
年纪轻轻就有着不符合同龄人的气质和谋略。
可这样也愁人。
他跟楼敬渊都是过来人,太清楚少年踌躇不得志是什么滋味儿了。
忧思过重,废脑又伤身。
南周太极端,每一步看似走的很稳,但有时候,操之过急。
一个已经站在悬崖边的人,得时刻让人盯着,唯恐稍有不慎,误入歧途。
楼敬渊这辈子,操不完的心。
“行了,才回来,不打扰你们春宵一刻了。”
应景州将烟丢在地上,抬脚碾灭。
离开平云山驱车回家。
楼敬渊不在这几天,他很少回家,基本宿在公司。
电梯门拉开,他乍然看见眼前场景时,眉眼一跳。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快递????
一梯一户的入户厅被快递档住了去路。
应景州将手中衣服丢在入户厅的椅子上,弯腰拿起一个快递盒子瞧了眼。
“欧阳初?”
应景州脑子里闪过那个吭哧吭哧拉快递人。
没好气的笑了声,拿出手机给楼敬渊打了个视频。
那侧,楼敬渊刚洗完澡出来,坐在床沿擦头发。
贸贸然看见应景州的视频来电,还有些疑惑、
他们俩平日交流最多也是电话联系,两个大老爷们儿开视频的时候确实是不多。
“怎么了?”
“你看看你那小姨子干的好事儿,我一周没回家,她的快递把我家门都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