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我打电话试试!”
楼敬渊凶巴巴的吼回去,挂了电话。
困顿的南周这会儿睡意全无,翻身搂着他的腰:“你一个人回来的?没带之遥他们回来?”
“没有。”
“她慢腾腾的。”
他哪里等得及?
一周没见,也很少联系,每天只听平叔汇报她几点睡几点起,晚上吃了什么。
状态如何。
满脑子都是空想。
生怕她因为南氏集团的事情茶不思饭不想的把自己养瘦了。
昨晚回来抱她,第一感觉是瘦了。
心疼的不行。
南周为楼之遥解释:“女孩子嘛!慢点也正常,之遥多好啊,在外人跟前从不坑我。”
南周想起港城医院里,楼之遥扑过来问她病是不是好些了的场景。
没白疼,实在没白疼。
楼敬渊见她蹭动时,肩头被子滑落,伸手拉了拉被子将她盖严实: “这是身为家人最基本的要求。”
“你这基本要求太高了,你看看我,在看看南月,不捅对方都不错了。”
南周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床头柜上捞手机。
刚点亮屏幕就看见微信里躺着的消息。
楼敬渊伸手落在她的侧腰,缓缓的揉捏着:“公司最近怎么样?我给你找个职业经理人如何?”
南周拿着手机侧眸望向他:“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一直在给你准备着,”在多伦多时,他就开始关注这方面的人才了,南周拿回南氏集团是必然,但事事亲力亲为也不现实,那时俩人生疏客气,感情尚未到位,他只能暗地里做两手准备。
南周心里一颤:“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在多伦多时。”
“未雨绸缪?怎么没跟我说呀?”
“摸不准你的性子,怕太唐突伤了你的自尊心,所以一直不敢说。”
南周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不论是楼敬渊,还是三小只,亦或是宋姨和林陌,在她人生中,都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她并非孤身奋战。
也并非孤立无援。
她太幸运了,南卓离世之前设立了信托,让她不至于穷困潦倒。
嫁给楼敬渊之后,他事事谨慎关注她的动向。
怕她不喜欢,连想出手帮忙都是斟酌了又斟酌。
她何其有幸啊!
南周抿了抿唇,诚恳又带着些许轻微哽咽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傻丫头,我是你男人,应该的。”
“不哭了,听话,在哭我心都要碎了。”
上午十点。
南周难得还在家。
楼敬渊换了一身浅灰色家居服下楼。
招呼平叔准备宴客。
六个人。
小范围家宴。
平叔立马着手去办、
宋姨刚想去帮忙,被楼敬渊喊住,望着她言简意赅吐出四个字:“瘦了不少。”
宋姨听到这四个字,仿若四座大山压在她头顶,连呼吸都轻了些。
解释道:“大小姐最近比较忙,晨出晚归,晚上回来常常也因公事茶饭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