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世家。
最担心哪个儿子儿媳,亦或者孙子做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情不好控制。
更何况,南周他没见过,不了解对方,更得谨慎些。
楼敬渊侧眸看了眼他,对父亲知道南周的事情并不惊奇,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楼远山只要不太过分,他都能接受。
“没有,怕她分心,都没告诉她家里的情况,来港城,是她自己的选择。”
楼远山嗯了声,做出点评:“倒是个顾大局的孩子。”
“吃完饭,让人家回去吧!老太爷情况还不算太差。”
“您不是最注重礼节了?真让人回去了,您就不怕二伯他们家有意见?”
“我大房的儿媳妇儿,轮不到别人有意见,你们俩好就行了,夫妻之间能相互理解相互包容,比什么都强。”
楼远山一番话,楼敬渊听的明明白白。
如果此行,南周没有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没有来港城。
楼远山必然不会说出让她回江城之类的话。
而今,是看南周秉性不错,做出的退让。
打小,楼远山对子女要求极高,要求他们克己复礼,也要求他们顾大局识大体。
大儿媳和二儿媳都是他亲自拍板定下的,唯独南周,从始至终他都没见过。
今日这份退让,也是对南周的认可。
“谢谢爸。”
“行了,去吃点东西。”
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
南周以为今晚要留宿,哪儿曾想,楼敬渊带着她跟父母告别,直送她去机场。
坐在车里,她忐忑不安。
指尖揪着开衫,将两边扯的有些长短不一:“这合适吗?”
“父亲的意思,”任何解释和宽慰都不如这句话的威力重。
南周闻言,狠狠松了口气。
今夜初见,楼远山的压迫性比电视中看到的更强。
相比郑行兰的温和,楼远山就是午夜立在你身后的高山。
无声笼罩着你,充满压迫性。
楼敬渊见她没吱声儿,问道:“怕他?”
“有点畏惧。”
楼先生握着方向盘,插科打诨的调整她的心态:“他该畏惧你才是,等他老了,你有三分之一的权利决定拔不拔他的氧气管。”
南周先是愣怔了片刻,才无奈笑道:“哪有你这样的?”
送人到机场,楼敬渊叮嘱她在江城一定要注意安全。
南周一一回应。
“老太爷这边只要醒了,脱离危险了,我就回来。”
南周乖巧回应:“好。”
她越乖,楼敬渊心里边越觉得愧疚,朝着南周张开手:“来,让老公抱抱。”
“你人生的重要时刻,没有陪在你身边,我很抱歉。”
“为什么会自杀?这是你们的失职,让我进去。”
医院抢救室门口,吴湾指着面前的俩人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