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将手中的矿泉水放在一旁的台面上。
懒散的姿态给人一种混不吝的漫不经心感。
望着刘婧的视线极其平静。
眼见刘婧还想说什么。
楼敬渊又问:“二婶要是不嫌弃,我帮着撮合撮合?”
刘婧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凝着楼敬渊,薄唇紧抿,一肚子火。
楼之遥在一侧,眼观鼻鼻观心的看了半晌的好戏。
娇滴滴的“哎呀”了一声。
走过去撒娇搂着刘婧的胳膊晃了晃:“小叔你干嘛呀?家里又不是你公司,怎么还那么严肃呢?”
“二奶奶,咱不理他。”
楼敬渊眼皮轻掀,扫了眼楼之遥。
楼之遥这么做,他无话可说。
相反的,还是他授权的。
老太爷还没死呢!他们两家人闹得太难看了,惹外人笑话。
他原本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但刘婧时不时的来刺他一下,让他很烦。
烦归烦,但到底是长辈!
不能太不给面子。
眼见楼之遥撒着娇把人哄好了。
他正想进去看看老太爷。
兜里手机震动来了。
拿出看了眼,乍见南周的名字搁在屏幕上,心里一咯噔。
以为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拿着手机疾步朝着病房外走去。
南周来港城了
“周周,怎么了?”
“我在医院门口。”
南周语气清浅。
楼敬渊听到医院门口几个字,心一慌:“怎么去医院了?生病了?严重吗?怎么回事?谁跟你一起?”
南周才说了一句话,楼敬渊各种问题排山倒海似得砸来。
砸的她有些晕头转向的。
她静默了片刻,才道:“我在港城国际医院门口。”
楼先生有片刻的错愕和怔愣,静默了四五秒才问:“在哪儿?”
南周又说了一遍:“港城国际医院。”
近乎是片刻,楼先生心里一颤,笑声从听筒传到南周耳里:“我马上下来,等我。”
他的周周啊!
太懂事了!
楼远山连续几天给他施压,连带着兄弟们也时不时的问候一两句,说没压力是假的。
谁都怕,怕老太爷突然撒手人寰。
若是只谈恋爱没领证也就罢了。
可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都到这时候了还不来,回头在家族里抬不起头来不说。
说出去对他们大房也不好。
最怕的是南周人还没进门,便让人对她有诸多意见。
可他又知道,江城那边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