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多虑,楼敬渊,你到底在想什么?
“暂时没事,有事的话我提前告知你。”
“好,随时都可以,”南周沉沉回应。
临近挂断话,他又交代的几句,南周静静听着。
七点过十分,应景州被电话吵醒,拿起看了眼来电显示,脏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活爹,几点,你自己看看。”
“我长话短说,”楼敬渊知道应景州是个夜猫子,只要没大会,每天早上踩点是必然,用他的话来说,打工人早到一分钟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我这几天在港城,南周那边今早九点董事会,我担心有情况发生,你盯着些。”
“这么重要的时刻你不去老婆跟前刷存在感,让我去?虽说兄弟妻不可期,但我是禽兽啊哥。”
“港城这边走不开,收起你那吊儿郎当的性子。”
楼敬渊连解释带威胁了一番。
应景州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给你打工真难,上要帮你照顾老婆,下要帮你管智障儿,我就这么不是人吗?拿我当日本鬼子整是不是?”
“智障儿这几天不用你管了。”
应景州:“这可是你说的。”
他火速起床收拾。
他一直觉得楼敬渊为难人,自家的孩子是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
让树成树,让花成花的道理不懂吗?就楼之遥,那是个从商的料子吗?非得逼着人家成才。
“大小姐,南何被抓了,但是吴湾那边没有取消董事会。”
“猜到了,”南周搁下手中咖啡杯,望向林陌:“她估计已经做好了弄死我的万全准备了。”
“你准备准备,我们今天提早出门。”
林陌诧异:“知道她要弄死你,你还出门?”
南周微微转动椅子,一手落在桌面上,一手搭在自己膝盖上,素白的脸上带着势在必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南周来不了了
“南何那边什么情况?”
“没招!”林陌道:“什么都没招。”
“我老早就说了,给他们时间,就是给南何减刑的机会。”
南氏集团的法务也算是业界顶流了,怎么会不知道提前预防?
退一万步讲,只要南何不说什么,全是他个人过错,不会影响到公司。
而这,是吴湾想要的,更是南周想要的。
南周拿起桌面上的一只自动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动着。
噼啪噼啪的声音反反复复数十次才道:“不说才好。”
她要的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南氏集团。
书房里,燃着檀香,气味浓烈有益身心健康且提神,袅袅烟雾顺着莲花底座升上半空,南周视线落在消失的烟雾里。
由明转暗,丝丝缕缕的烟雾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林陌,你说,等我收拾完南家,还有什么人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