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脚步顿住,缓缓转身望着他。
语气平铺直叙:“刘董说的没错,商场上确实多的是顾全利益的做法,可是刘董,你求错人了,你顾全的是利益,我顾全的是我太太。”
一句我太太让刘民彻底哑火。
刚刚看楼敬渊跟南周言行举止暧昧,他还在挣扎,幻想南周只是嫁给了楼家孙辈中的某一个。
众所周知,楼家孙辈,还没谁彻底站起来的。
他原以为自己不必放在心上。
没想到,南周的结婚对象是楼敬渊。
楼家三爷!
京川资本的楼家三爷!!!!
男人背影消失在大门处。
身侧有两个保镖出现在廊下,望着他没有请他进去也没有驱赶的意思。
他就这么被晾在了,三十五六度的夜晚里,任由身上的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楼敬渊上楼时,南周给林陌去了通电话。
“去查刘民儿子在哪儿,举报有人聚众嗑药,一锅端了。”
林陌立马去办。
衣帽间里,她找了套家居服出来正准备进浴室。
被人挡在了衣帽间门口。
楼敬渊端着杯水递过来:“喝口水,消消气。”
南周摸了下杯璧,烫的收回了手。
“哪有给人热水让人消气了?”
“出了大汗,不能喝冰的。”
“那我不喝,”南周很烦,说出口的语气也没那么柔和。
楼敬渊笑了声,伸手想圈住她:“怎么还拿我撒气了?”
南周躲开:“我一身汗,你别碰我。”
“我先洗澡。”
这夜,刘民在平云山的院子里站了一整晚。
一直到次日天亮。
五点半的光景,楼敬渊一身家居服出现在他面前。
“刘董昨晚在这里的短短六个小时,你儿子已经被收了。”
近乎是刹那间,刘民疲倦的视线狠狠抬起落到他身上,楼敬渊又道:“刘董昨晚说,商人顾全利益,我看你也没顾全自己的利益啊!”
刘民懂了,楼敬渊这是在警告他。
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才是顾全利益。
一早,南周起来的时候,刘民已经走了。
只剩下外面飘荡的新闻。
南周最近很忙,欧阳战准备返程回西北。
楼之言要跟他走,家里东西要准备,另外,她想多陪陪舅舅舅妈。
回平云山的时间较晚,到了最后一天,索性就不回了,住在了公寓。
楼敬渊表示理解。
南周不回家,他留在公司加班。
八点半,应景州从办公室出来恰见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有些好奇的敲门进来:“今天不回家陪老婆了?不会是吵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