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云山院子的温度,比山下低上许多。
六点的光景,院子的花草树木上都挂着露水,正展着枝叶伸展着。
避阳而开的花,这会儿开的正艳。
南周刚进屋,就见楼敬渊脚步急切连睡衣都没换,从二楼下来。
“这么早,去哪儿了?”
南周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买早饭去了。”
楼先生语气不善:“其他人不能做这些琐碎杂事?”
紧接着语气阴沉意有所指道:“看来厨房的人留着也没用了,让平叔都遣散了吧!”
南周:
她看了眼林陌,后者过来接过她手中的袋子送进餐室。
沿路嘀咕了一句:癫公。
“大清早起来那么大火气啊!”南周挽着他的胳膊上楼。
撒着娇晃着他的胳膊:“消消气。”
“去哪儿了?”
“去见一下办事的刑警,聊了两句,顺路买了点早餐。”
“什么刑警值得你大清早去见?”
南周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事出从急嘛!”
“今早运动吗?我给你拿衣服。”
南周松开他的胳膊往衣帽间去,刚打开他常用的柜子准备拿衣服出来,一回眸,就见他站在自己身后。
冷眼瞧着自己。
“你说话呀!”
“不想运动,想上个早班,楼太太批准一下。”
“想上早班你就去公司啊,还需要啊!”
南周话还没说完,楼敬渊掐着她的腰坐在了岛台上,伸手掀掉她的帽子。
俯身擒住她的唇。
唇齿交缠的瞬间,南周才明白,他说上个早班是什么意思。
这是上早班吗?
这是想上t啊!
狗男人!!!!!!
“南总,还是联系不上吴总。”
南何拿着手机想拨了无数个电话给吴湾,均是无人接听。
直到电话拨给南月。
南月接起电话,看了眼好整以暇坐在对面的吴湾。
才开口:“爸,我妈昨晚跟喝多了,叫不醒。”
南何声音近乎暴跳如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你妈喊醒,尽快。”
南月收了电话,望向吴湾。
后者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像极了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老总。
正等着某人死。
“南总,楼下媒体记者把路堵住了,几位董事想进进不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南何目光落在秘书身上,带着怒火:“什么董事?哪几个董事?”
“刘董和另外的几位董事都来了。”
南何脑子一嗡。
手掌狠狠的拍在桌面上:“让他们回去,我现在没时间接待他们。”
南氏集团,从凌晨三点开始,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事情接踵而来,而南何没有一个人可以商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