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指尖落在他的胳膊上将人扒拉过来。
一本正经的望着他道:“舅舅刚消气,我要是再跟你腻歪腻歪的,他在揍你一顿怎么办?”
楼敬渊凝着她,默了几秒钟才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舅舅动手打我,我都没还手,”楼先生捏着她柔软的掌心,跟个小孩儿似得想讨点夸奖。
“舅舅气消了以后就不会追着你骂了。”
楼先生被她的后知后觉弄的有些好笑:“我在乎他骂我吗?”
南周闷笑着靠到他胸膛上,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我知道,你最好了,一切都是为了我考虑。”
以楼敬渊的身份,确实没必要站着挨打。
他能不还手,无非是看在自己老婆的面子上。
南周后来细细想了想,应该将这类事情规划到责任那一栏去。
因为家庭是一个整体。
该进该退,不能以个人情绪为首要。
成年人,总是求个周全。
“那晚上”
楼先生试探性开口。
自打上次二人吵了一架,空窗了许久。
南周有意不想给。
他也实在做不出来强取。
她是妻子,是爱人,是家人。
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平云山主卧里,淋浴房里雾气弥漫,水声潺潺,顺着南周的小腿流下来。
她半软着身子紧靠着楼敬渊
浑身上下都被雾气包裹着,看不真切。
浪里浮华似得。
窗外,蝉鸣与青蛙叫声交织在一起,令人烦躁又让人上头。
难舍难分,拨不开彼此。
欧阳战上门
“老太太,欧阳先生来了。”
南家客厅里,老太太正站在窗边望着院子外的花花草草。
看着佣人将角落里那片地方开垦出来种菜。
听见佣人这声欧阳先生,还有些纳闷儿。
“哪个欧阳先生?”
“说是您大儿媳妇儿的哥哥。”
南家的阿姨早就换过一波了,任由是谁都不愿意让一个阿姨知道自家太多秘闻。
南何跟吴湾用不光彩的手段坐上高位。
自然是要掩盖住这段事实,当初知晓这件事情的老太太都被他们找了个借口送去临城养老了。
更何况是阿姨。
“请他进来。”
欧阳战进屋,阿姨帮忙将礼品提进客厅。
老太太寒暄客气着:“来就来了,怎么还带礼品了?快来这边坐。”
“难得回来看您一次,哪有空手来的道理。”
“大西北环境艰苦,你能一呆就是这么多年,辛苦了。”
欧阳战笑道:“为民服务嘛!”
二人你来我往的聊着,聊的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琐碎,和往年,南卓夫妇在世时,发生的一些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