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舒服,来看看。”
“医生怎么说?”
“说要好好休息,”吴湾撑着椅子起身,面色平静如常,手中拿着医院的袋子。
南何低头瞧了眼,里面开的都是一些维生素和膏药。
他扶起吴湾:“先回去吧!”
二人刚起身,走廊另一头,女孩子被轮椅推回来,看见南何时,面上惊喜一闪而过。
随即目光落在他身旁,灵动的小花瞬间枯败了。
一如晴转阴的天空。
万般明显。
吴湾心想,年轻就是好啊!骄阳似火,鲜活可爱。
也难怪南何会栽在她身上。
更何况这人长着一张故人的脸面。
而显然,南何也看见柏蕊了。
望着她的视线有些克制。
他纵然对柏蕊上头,但不敢当着吴湾的面公然跟她相认。
鲜活年轻的血液固然让他头脑发昏。
可稳定的婚姻更能让他清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跟吴湾闹掰的代价有多大。
吴湾装疯卖傻的望向南何:“怎么了?你认识对面那个女孩子?”
南何猛然回神,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握着吴湾的手狠狠一紧。
“不认识,觉得她很面熟。”
“像我们的故人,”吴湾倒是大方承认:“你不觉得跟她很像吗?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她的女儿了。”
南何听见吴湾这话,后背一麻。
他可以接受柏蕊年轻、是第三者。
但接受不了她是故人女儿。
“别瞎说,她去世的时候没结婚。”
“忘了,”吴湾后知后觉似的回应,平静的视线缓缓落在南何身上:“走吧!回去还要收拾房间。”
“嗯!”
南何搂着吴湾与柏蕊擦肩而过。
行至柏蕊身侧时,吴湾回眸望向她的视线,带着碾压、轻讽、不屑。
年轻又如何?
她也年轻过啊!
如果留住一个男人只靠年轻的话,那那个男人不会永远属于你。
你不能年轻一辈子,但有人会永远年轻。
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子气的一张脸都扭曲了。
她气的不是南何对自己视而不见。
而是吴湾看蝼蚁似的眼神。
直至二人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收回视线。
回程,南何开车。
吴湾坐在副驾驶上跟他闲聊着。
“我刚刚去做检查,发现一个高龄产妇怀着一对双胞胎也去做检查,你说我们在要一个还来得及吗?趁我还没绝经。”
南何握着方向盘的手变了个方向,语调平静:“高龄产妇很危险。”
“但我总觉得以后家里的担子都压在南月身上,她会不会压力太大了些。”
“现在国外不是可以高科技吗?我们也去做一个?抱回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