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没一点顺心事儿。
南周见人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开口解释:“南何那边一直推动不起来,我想去请个助攻回来,可能需要花点时间。”
“请老太太回来?”
南周点了点头。
亮晶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看的楼敬渊心头一软:“想去,我自然不能拦着,但是要注意安全。”
“好。”
“私人飞机要提前申请航线,今天估计得你自己飞过去了。”
“好,”反正也不远。
“到了记得报平安,谨慎些。”
南周一一应允。
送走楼敬渊出门,她又关心了一番楼遇才出门。
京川资本顶楼办公室里。
茶桌上燃着清香。
壶水沸腾间,楼敬渊拿起公道杯给眼前的人倒了杯茶。
男人翘着二郎腿,修长的身子靠在椅背上,指尖磨搓着杯璧,望着人淡声开口:“赵总家,就一个孩子?”
赵涛点头回应:“是,一个儿子。”
大小姐为何不自己送进去?
他实在想不明白。
平常交接工作都是跟应总对接,除了偶尔大会上能见到这位董之外,像他这种中层干部想见楼董一面,并不容易。
而今天,他竟然被请上顶楼喝茶。
还跟他聊家里的事情?
他要升了?
还是要滚蛋了?
还是老板觉得他家庭压力不大,怕他打工没干劲?
赵涛觉得自己cpu都要干烧了。
他这种级别的打工人实在是想不通董事长这番操作是为何啊!
“多大了?”楼敬渊又问。
赵涛战战兢兢回应:“22了。”
楼敬渊那姿态,优雅的就像是之找人闲聊,淡然的语气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很普通。
普通的让人没法儿细究。
“正当年,”楼先生做出点评,继而又问:“平常有什么爱好吗?”
赵涛一哽!
爱好?
他哪儿知道?
众所周知,他这种年薪大几百万的打工人是最忙的,幸福指数不如月薪三千的高。
孩子和家里的事情一直都是老婆在管。
他只管拿钱回家就行了。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也没那闲工夫啊!
“刚毕业,也就跟同学们聚在一起玩玩儿,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是吗?”楼敬渊抿了口清茶。
这个季节的铁观音,不算极品,但也勉强能入口。
茶这个东西,看年份,看火候,看手法,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