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云山太大。
又在森林里。
夜晚若是一个人,所有的声响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床头的震动声响起。
南周拿起手机看了眼。
目光落在境外账户四个字上,舒展的眉头狠狠皱在一起。
拿着手机正准备翻身坐起来,担心吵到身边人。
起身之前回头看了眼,这才发现,身边空荡荡的
楼敬渊不在。
南周眼下没来得及细细追究他去哪儿了。
只拿起手机回消息,让柏蕊将个人账号发过来,发给林陌,让他追踪境外账户来源。
豪门中,不乏各种洗钱手段。
赃钱到各个国家的赌场溜达一圈,又合理合法的回到自己手中。
或者,有些大佬实在是喜欢自己养的小情人,担心正宫威胁到对方,也会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将钱滚一圈,在通过第三方打给情人。
保障对方利益又能让自己看起来干干净净,多好的手段啊。
而显然,南何就是第二种人。
起居室斗柜上,长期放着恒温水壶。
南周指尖在水壶上方点了点,滴滴声在静谧的夜晚里充斥着自己的大脑皮层。
让她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明。
哗哗的水流声像是脑海中流动的血液,让她在不断思考着该如何走接下来的路。
喜欢出风头的南月没出席宴会。
柏蕊怀孕了,但吴湾并没有动手。
她看起来,像是默认这一切的发生。
她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还有谁能撬动他们的利益。
太沉静了。
无论是吴湾还是南月,都太沉浸了。
表面平静无波。
即便底下波云诡谲,也让人无端心慌。
她端起杯子喝了大半杯水,手臂撑在斗柜上,微微垂首,丝质睡衣的袖子垂下来,袖口上的蕾丝隐约间触碰到她的手背。
南周定睛瞧着因为自己动作而晃动的睡衣袖口。
蕾丝晃荡到手背上她有感觉吗?
有!
不太强烈罢了。
可忍可不忍。
一如柏蕊跟南何的关系,对于吴湾而言,可忍可不忍。
他们都三十来年的夫妻了,利益交缠不是一两句话的事儿。
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如果还会因为一些外在事情而影响到自己的利益,这半辈子也白活了。
抉择之下,谁都会选利益。
南周缓缓直起身子,臂弯垂落下来。
可忍可不忍,无非是因为,刀子没戳他的七寸啊!
柏蕊对她没作用!
那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