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林佩认命,谁让人家是资本家,谁让人家是大佬?
今天这场合,本来就是他们南家的,正常人都知道不跟主家抢风头,撞衫而已,换一下就好了。
林佩换完衣服回来,接过服务生的酒杯,刚站定。
天娱旗下的原先的艺人卢静屿就找上门了。
端着酒杯面含浅笑站在她身侧:“以后找男朋友还是要擦亮眼,江城这个圈子可不大。”
林佩侧眸瞧了她一眼:“特地过来挖苦我啊?咱混这个圈子的,谁还不知道花无百日红的道理啊?”
卢静屿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也是,那祝你好运。”
“听说天娱,是南总给女儿准备的,林佩,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卢静屿端着酒杯,摇着水蛇腰离开。
林佩一口气哽在胸口半天没散去,端着杯子跟宴会场上比较重要的人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停车场里,保姆车门缓缓合上。
吩咐司机开车时,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隔壁的车位上。
女孩子推开车门下车,一头长发披散下来。
一身浅粉色的棉麻长裙在身。
即便宽松,没有勾勒出腰身,但也难掩气质。
“是个混娱乐圈的好苗子啊!”
经纪人的感叹声没有让林佩的视线移开。
反而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到电梯厅。
直到南何迎了出来。
南何见到眼前的女孩子,有些错愕震惊。
四周看了眼,眼见无人,拉起女孩子的手进了电梯。
有种做贼心虚的视觉感,
林佩震惊的视线移到经纪人身上,发现后者同样震惊。
“大小姐,南月没去今天的宴会。”
一楼茶室里,燃着檀香。
烟雾袅袅的往天上飘着,南周指尖拿着一只狼嚎,在磨盘边缘缓缓的刮着多余的墨水。
微弯腰的姿态一株被风雪压低的梅花,墨条与砚台摩擦发出沙沙声。
砚中渐浓的墨色映出她下垂的眼睫:“猜到了。”
“那我们安排的那些?是不是不用上了?”
她抬手,笔尖悬在宣纸上方:“取消掉。”
“那这段时间我们的准备功夫,不是白费了?”林陌没那么淡定,准备许久就是为了这一天。
说取消就取消?
就这么放过南月了?
笔尖落下,南周在宣纸上写下遒劲有力的一个字:「缓」
林陌站在对面望着宣纸上的字,南周起笔时才开口:“不急。”
片刻,她将狼嚎放在一旁的清水中,仅是瞬间,清水逐渐变黑,侵染的四周无一处干净之地:“我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