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啧了声,伸手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远离南周:“傻逼吧你,又要问,别人说了你又不信,爱信不信吧你!”
“活该被人玩儿成精神病。”
南周站在身后,问护士站的小护士要了张湿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指尖。
夏呈一听这话,瞬间跟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似的,朝着林陌扑过去。
想动手撕他。
被林陌一只手摁住推到楼梯间内。
拳打脚踢落在他身上,半晌才罢手。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傻逼玩意儿,真以为谁都是夏念呢?你敢动老子,老子捏死你。”
片刻,林陌拉开消防通道的门。
南周缓步从门后进来,低睨着抱头躺在地上的夏呈。
抚了抚裙摆,微微蹲下去,拿出手机打开相册将照片呈现在夏呈跟前。
照片里,南月和一个gay里gay气的男人,手挽手站在一起。
关系密切。
“认识这个男人吧!”
“夏公子就没想过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饭店里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即便是私人会所,顾客也不少啊!怎么偏偏就你被拉进去了?”
南周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给夏呈:“自己运气好不好,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吗?”
言罢,南周提着包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如蝼蚁似得,多可怜啊!
是当年,他还能猖狂的动手打她来着。
可如今呢?
残柳罢了!
电梯里,南周看着透亮的电梯壁,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让任东套麻袋把人打一顿,记得露脸。”
“露脸不是败露了吗?”林陌不解。
南周低垂首弹了弹指甲,笑脸吟吟反问林陌:“那若是任东是南月的人呢?”
她与南周,不死不休
停车场里,夏呈迟迟才上车。
他这种程度的精神治疗,可以不配司机出行,再者,陈遥为了他不会有被人看管着的感觉,也没想过给他安排司机。
只是好巧不巧的,被人钻了空子。
他刚一上车,身后一条领带绕上来,遏制住他的脖子,恨不得能勒死他。
氧气被截断的瞬间,耳膜像是即将炸开的高压锅,
视线范围之内一片白茫茫。
他像垂死的鱼似的,疯狂挣扎着。
情急之下夏呈疯狂拍打方向盘,制造噪音,
企图让路过的人都关注他。
可喇叭声没持续多久,领带抽走。
他捂着脖子“嗬嗬”的喘息声,刚想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