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是嫌他多管闲事。
南周见人明显松了口气,继续道:“但是,我不太想出面,”
“我想让天娱那边的人觉得我是南何的人。”
“南月马上就要回来了,许多事情我都需要借助媒体,用自家人的身份爆料和外人的身份爆料是两回事。”
楼敬渊眉眼微沉。
“你的意思是,我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前后夹击他们?”
南周沉沉点头:“是。”
半晌,楼敬渊笑出声儿来,伸手摸了摸南周的长发:“宝贝儿,你比我心黑。”
他只想算计南何,而南周,南何跟天娱都想算计。
南周牵了牵唇角:“墨条进染缸,不分彼此。”
都是夫妻,比谁心黑做什么?
又不整对抗路。
车子停在私房菜前。
预约制的餐厅,车牌提前录了进去。
车子到门口时,铁门自动打开。
楼敬渊先下车,南周去了包厢隔壁,带着林陌跟任东点了几个菜,准备将就一顿晚餐。
而背后,就是楼敬渊跟天娱老总
他说孩子的事情让你动容了?
江城近几年的掀起一阵汉唐风。
私房菜馆的装修大多数都是古色古香的,偶有离谱的还会有美人弹琴奏乐。
千里江山图的屏风隔断后,是楼敬渊平铺直叙的嗓音。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天娱已经在接触南氏集团了。”
“是,但还是想再挣扎一下,毕竟天娱,相当于我一手养大的孩子。”
楼敬渊自动忽略他的后半句,能把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养到别人家去,看来也不是个什么能力强的父母。
“一碗饭,两家吃,这在商场是忌讳,若是让南氏集团知道了,田总怕是不好交差。”
田凯微微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孩子谋条好出路,冒险我也愿意。”
楼敬渊淡笑了声,他惯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田凯一口一个孩子的,楼敬渊心里已经对这人下了定论了。
但面儿上却没点破,反而顺着他的话开口:“理解,为人父母嘛!”
田凯听见楼敬渊这话,以为有戏,面上情绪正想显现。
只听这人又道:“只是我看天娱近几年的财报,似乎不是很理想,投资屡屡失算不说,旗下艺人多有绯闻爆出,公司里的三棵摇钱树两棵都进去踩缝纫机了。”
“公司投资失算和人员掌控不明,多与管理层有关,难道说,田总近几年的心思都不在天娱上?”
包厢后面,南周没忍住淡笑了声。
心想,楼敬渊还是客气了。
没直接点名说人家没本事。
田凯听闻这话,不气不恼,反倒是无奈叹了口气:“不满楼董说,这几年我重心确实不在公司,女儿生病,情况不是很明朗,也没几年好活,我跟我爱人重心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公司一直交给副总打理,上个月刚办完孩子葬礼,转头在回公司时,已经成这样了。”
田凯无奈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现在无异于垂死挣扎,卖了他是最好的选择,可毕竟是我一手创立起来的公司,要是卖给南何,我实在于心不忍。”
楼敬渊头一次收了商人谈判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