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了,那家业谁继承?
这幅画来的确实也不是时候。
天娱他们盯了三年都没敢下手,眼下是看在南月回来了,想给她安排一份家业才做出这个决定。
可偏偏刚开完股东大会。
偏偏他们还有些事情没整理出头绪来。
这幅画就送来了。
如果做父母的在国内给子女尽心筹谋,而子女在国外声色犬马,任由是谁都会气不过。
吴湾立即出门找了一个美术界的大拿看纸张。
对方看了一眼:纸张是六年前的,但是这笔墨应该是近期的。”
吴湾心里松了口气:“麻烦大师了。”
大师笑着问: “莫不是有人画了六年前的场景图给你们?”
吴湾刚刚落下去的心又悬起来了。
如果这幅画真的是六年前的场景图呢?
她不敢想。
六年前南月明明正在跟沈知寒交往。
“是,但是画我才收到,一时间分辨不出时间,还多亏了您提醒我。”
吴湾跟人寒暄了几句,离开了美术馆。
刚出去,南何电话就进来了。
男人冷声询问:“如何?”
“六年前的纸张,最近的笔墨。”
“我们要相信月月,我去趟多伦多,你去查一下这幅画到底是谁送来的。”
“嗯!”南何沉沉开口。
“大小姐,吴湾去多伦多了。”
平云山一楼茶室里,南周正站在架子前挑茶。
目光落在一块没开封的茶饼上,招了招手让林陌进来帮她取下来。
“坐,站着干嘛。”
林陌:“算了。”
楼先生不是很喜欢他们外面的人进主宅来,万一回来被他看到了,不好。
当然,他可不管他开不开心高不高兴的。
主要是怕南周受委屈。
“让你坐你就坐,你要是不坐里面我们端着茶具去外面。”
林陌想也没想:“那还是去外面吧!”
省事儿。
省耳朵被荼毒。
不一会儿,宋姨帮忙将茶具搬到了院子里,四月初的第一天。
平云山的夜风很舒爽。
南周泡着茶。
上好的陈年茶饼在开水的冲泡下散发出阵阵清香。
跟院子里初开的花香混合到一起,沁人心脾。
“你把那幅画送出去,万一吴湾跟南何顺藤摸瓜不让她回了怎么办?”
南周给他倒了杯茶:“那就走另外一条线。”
“找个女人送给南何,先瓦解吴湾,逐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