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插手他们这对伪兄弟之间的辈份事情。
被打的绝对是她。
“我吃的是饭,你要的是我的命啊!”
“一盆鸡爪就想买我的命?你好歹毒啊!楼董!!!!”
欧阳初嗷嗷叫着,抬头望向坐在对面的南周:“你没结婚之前,我想吃什么宋姨就给我做什么,毫无怨言也不求回报,你结个婚,我上你这蹭个饭,还得搭上命!!!!我这吃的是晚饭还是断头饭啊?”
南周有些头疼的开口解释:“他不是这么意思。”
欧阳初心里嘀咕着,他可就是这个意思了。
“你带着宋姨去我家住几天吧!算我求你。”
楼敬渊:事儿没办成还想把他老婆拐走?
“我听说你看上我院子里的那棵迎客松了?你要是能把这事儿办成,那棵迎客松我折成现金给你。”
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他楼敬渊,多的是钱。
欧阳初乍一听到这话,双眼放光:“你说真的?”
“真的,你要不信,我先给五十万的定金。”
欧阳初狐疑的目光落在南周身上,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信。
这么久了才发现我们乖乖喜欢哪里
“五十万,你爸把你打断腿都不够你治的。”
楼敬渊就是想找个背锅侠让欧阳战转移注意力。
南周这话一出来,楼先生以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南周低头,不敢与她对视。
欧阳初望着楼敬渊,那眼神儿跟看丝瓜络似的,沉沉点头:“我爸说的对,你这心眼子确实比老鼠洞都多。”
“敢娶南周还怕挨骂?受着吧!”
一顿饭结束,欧阳初在楼下遛弯,三月末的平云山,夜里有点凉飕飕的,但空气好,景色雅致。
南周上楼,在衣帽间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袋。
拆开店里的精美包装,南周确认没拿错东西,正准备将礼盒上的蝴蝶结物归原位,试了几次不得要领,正准备就这么算了。
身后一双大手落在她肩头,微微扶了扶她:“我来。”
“你会?”南周诧异,她一直觉得柜姐手中出来的蝴蝶结跟自己打出来的蝴蝶结,完全是两个东西。
楼先生点了点头:“有没拆开的吗?我看看。”
南周从柜子里提出了一个没拆开的礼盒来,递给他。
楼先生拆开时,看了下顺序,临了三两下又给绑回去了。
惊得南周目瞪口呆。
“不难,看一下他们的步骤就行了,”一道漂亮的蝴蝶结出现在礼盒上,楼先生侧眸望了眼身旁还在震惊的小妻子:“可以吗?”
南周急急点头:“非常可以。”
“傻姑娘,”他来,可不是为了帮南周系蝴蝶结来的,刚刚在楼下就听见她跟欧阳初嘀嘀咕咕的,说晚上要一起睡。
他一把年纪了,还被老婆分居?
楼敬渊侧了侧身子,一手落在南周的腰侧缓缓的抚摸着,一手撑着身侧的岛台:“晚上跟小初一起睡?”
南周嗯了声。
“那我呢?”
南周:
楼先生牵了牵唇角:“来,先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