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走过去时,二人刚好拉开一侧推拉门出去。
而南周————就这么好巧不巧的看着林陌一个过肩摔跟狗子似的,丢在地上。
以前,赵梦养了一只狗。
专门捡回来的一只恶犬。
好几次发疯,趁着她回老宅的时候狂吠。
恨不得冲上来撕咬她。
而林陌老早就看那只狗不爽了,忍了几次之后,在一个清晨,将那只狗拎起来甩到了地上,又丢到了树枝上挂起了。
就如同他今天对楼之言这般。
只差最后一步了。
南周心惊胆战的拉开门,一声怒喝响彻后院十亩草坪:“林陌。”
林陌刚拍了拍手还没来得及炫耀,被南周这一喝,吓的立马立正站好:“大小姐!”
南周气呼呼走过去,扶起楼之言,不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在干什么?”
“他想学功夫让我教他。”
“是这么教的吗?”
林陌憋了憋嘴:“不被打怎么练的熟啊!”
南周吻了吻气息。
望着林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林陌啧了声,望着一旁装鹌鹑的楼之言:“你倒是说句话啊!”
楼之言扶着腰站起来,疼的龇牙咧嘴解释:“小婶,是我让林陌教我的。”
“你”
“周周!进来。”
南周还想说什么,楼敬渊不知何时站在了落地窗外,唤着她。
南周松开楼之言,有些迟疑,但还是抬步朝着楼敬渊走去。
“你忙完了?”
“先吃饭,”楼敬渊握着她的手朝着餐厅走去。
“好端端的,之言为什么突然想学功夫了?”
“估计是受挫了,意识到自己确实不行了,”楼敬渊一边布菜一边解释。
南周还是有些心慌,林陌没轻没重的,万一把人打残了怎么办?
“你要不要请个专业的师傅教他?”
楼先生眼皮都没抬一下:“林陌就很专业。”
“可他没轻没重。”
楼敬渊语气依旧很淡: “快打死了知道把人送医院急救就行。”
“先吃饭,”楼敬渊阻止了南周的喋喋不休。
南周这顿饭,吃的有些愁眉不展。
直到吃完才想起来问他:“港城的事情解决了吗?”
“家里有人解决,”楼敬渊温声回应。
“石容其估计也没心思管沈家的事情了,你若是想赶尽杀绝一网打尽的话”
“先留着吧!还没到时候。”
楼敬渊这句话是试探,如同昨晚试探林陌一样。
但南周刚起来,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更没多想。
所以等她看见楼敬渊唇角下压时,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高兴?怎么了?”
“没怎么,”楼敬渊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