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面无表情瞪了眼林陌:“你闭嘴。”
“吃这么甜也堵不住你嘴闲。”
林陌:“哦!”
骂他?
论骂他这事儿还得是他们大小小姐,任东那种水泥脑子是骂不出来这种话的。
车子一路往欧阳初的公寓开。
南周刚到,欧阳初电话就进来了:“我猜你到了,我请了三个阿姨在打扫卫生,你带着林陌上去帮帮忙,尽快。”
“我马上就接到他们往家里带,机场高速回家四十分钟,四十分钟之内,你一定要把我家收拾出来。”
南周:
欧阳战跟沐悦都有洁癖。
两个处女座结婚生了个懒王之首天秤座,后果是,女儿掉根头发都能被念叨半天。
这是阴影。
是欧阳初一辈子的阴影。
尽管欧阳初已经十天半个月没回家了,亲爹妈来江城还是免不了加价请阿姨打扫卫生,还一请就是三个,一看就是加高价了。
南周带着林陌和任东上去。
林陌靠着电梯壁嘀嘀咕咕:“我是病人。”
南周:“只是病人,又不是死人,看你嘴皮子这么利索我以为你已经好了。”
林陌:“我伤的是胳膊又不是嘴。”
南周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自己跟欧阳初说。”
林陌:算了,他不敢。
刚进屋子,阿姨正在奋力干活。
南周帮着搭了把手,换了客房的四件套,林陌跟任东火急火燎的将垃圾提下楼。
正卡着三十五分,将阿姨送走。
南周立马将窗户打开通风,散去屋子里清洁剂的味道。
欧阳战跟沐悦一进来,就拉着南周嘘寒问暖。
沐悦视线一转,落在茶几上,弯腰用指尖摸了摸。
“家里这么干净?请人打扫了?”
欧阳初:“肯定啊,我那么忙哪有时间自己打扫?”
“还没懒过头,我就怕你自己不打扫也不请人打扫。”
欧阳初嗐了声:“我是懒得点,但没懒到那个地步吧!”
母女二人演来演去。
南周跟林陌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
这个点,在家吃饭不现实,四人去了家附近的一家私房菜解决温饱问题。
欧阳战拉着林陌就是一阵嘘寒问暖:“听说你手伤了,好些了吗?”
“好多了。”
欧阳战愤愤: “这种人能入境,关口的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林陌老实回答,毕竟是欧阳战的兵,拘谨的不像话:“一般都是偷渡,不过这次事情解决之后,上头应该会做出措施。”
欧阳战喝了口茶,眉眼深沉:“我明天抽空去找下老朋友,给他们施施压,这个事情,别想蒙混过关。”
晚上吃完饭,回到家才是一家人正儿八经的闲聊时间。
客厅沙发上,欧阳战望着南周,视线中是数之不尽的忧愁:“沈家昨天找人,想让我当你们之间的说客,你怎么想?”
“这是沈峤的把戏而已,沈家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在弄下去,沈家必垮,沈峤混迹商场多年也深知低头做人的道理,表面上求和,私底下指不定想弄出什么幺蛾子,舅舅别理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