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捂着胳膊倒在地上,温热的鲜血顺着胳膊不断流出来。
疼的他脸色瞬间惨白。
男人拿着袖珍枪步步靠近,语气中的讥讽难以掩饰:“我看你刚刚挺庆幸的。”
“是不是觉得我没带家伙?”
对方显然掌握了反派死于话多的理论,拿家伙指着他时,一边问话一边上膛。
仿佛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
这很专业。
是一个杀手该有的思想觉悟。
林陌闭了闭眼,无奈叹了口气:“我确实没想到你会带家伙。”
“但是”他说着,收回余光望向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我相信你也没想到我会带人。”
砰——————任东抬手的姿势落下,拿枪顶着林陌头的人瞬间倒在身侧。
他眼疾手快的拿起枪滚到一旁的树后。
不给任东他们添麻烦。
毕竟人多势众。
解决起来也算快速。
“还能起来吗?”任东解决完人,确保没有任何危险存在了,才走过去将手伸给林陌。
“犯不着,”林陌自己撑着地站起来。
“炸出来是谁了吗?”
“雇佣军,有人在外网悬赏我。”
任东心想,心够狠的,都搞到外网悬赏了。
“先出山,太太很着急。”
山脚下,南周坐立难安,坐在副驾驶上的人跟屁股底下有针似的,反复变化动作。
紧皱的眉头没有一瞬间展开过的。
楼敬渊坐在驾驶座,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骨节分明。
情绪难掩。
林陌不靠谱。
但他现在还不能换。
真换了,南周有的是方法跟他闹。
“周周,”楼先生无奈喊了声:“任东很专业,你要相信他。”
南周歉意的看了他一眼:“抱歉,我只是有些紧张。”
楼先生轻轻点头:“我明白。”
南周:“你要是觉得我打扰到你了,我可以下车。”
楼先生:
他很生气,但是得忍。、
南周最大的本事是用几句话就跟他撇清关系。
楼敬渊心都要碎了。
半小时后,任东扶着林陌从林子里出来。
南周惊呼一声,猛的推开车门下去。
大概是腿不舒服,
下车前还踉跄了一下。
楼敬渊惊恐,伸手想去扶她: “周周”
然而南周一门心思扑在林陌身上。
完全没注意楼敬渊的担忧,着急忙慌的朝着林陌奔去,急切又紧张:“伤哪儿了?”
“胳膊,没啥大事儿,”林陌望着南周回应。
“先去医院。”
返程,林陌准备上任东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