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让店里的人把包装去了?”
楼敬渊对这些轻车熟路,毕竟有楼之遥这个前车之鉴在。
也难怪楼之遥会说:你买多少我小叔都不会觉得诧异,因为有我这个前车之鉴在。
“没想到,”南周随意找了个借口。
说完又想蹲下去拆包装。
太难了。
实在是太难了。
全家出动的架势。
谁说有钱人都不用自己拆快递的?
谬论!!!!
她要投诉。
“我来。”
楼敬渊一边卷衬衫袖子一边示意南周将拆快递的剪刀放在一旁。
南周侧眸望去时,有种自己将神明拉下凡的感觉。
楼敬渊啊!
太会蛊惑人心了。
“我怀疑你在勾引我。”
楼先生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拆个快递就能勾引你了?早说啊!”
南周轻笑出声。
楼敬渊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带到跟前,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周周,别把我摆的太高,我也只是个俗人。”
“会陪你吃路边摊,会陪你拆快递。”
“会因为你的喜乐而高兴,也会因为你的疏离而悲伤。”
“在你跟前我从来就不是高高在上。”
速救,杀林陌
拆完快递箱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归类整齐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南周揉着腰在沙发上,楼敬渊适时走过来帮她按了按。
“泡个澡?”
“好,”南周站起身往浴室去:“我去放水。”
起居室里,楼敬渊望着逐渐被塞满的地方,莫名觉得被塞满的不是屋子,而是他一直空荡荡的内心。
南周的生活痕迹越重,他越觉得心安。
浴缸放水声传来,南周站在镜子前卸妆。
指尖脸上打转揉搓时,身子微微前倾靠着洗漱台。
楼下,楼之遥一手端着杯子喝水,一手翻着手机。
“烧烤吗?”
楼之言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走。”
楼遇握着方向盘一路往山下开,有些好奇的问楼之遥:“小婶不是不爱逛街吗?你们今天怎么破天荒的去大采购了?”
楼之遥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楼之言很感兴趣:“那就长话短说。”
楼之遥斟酌了一番语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他们。
楼遇听着眉头越来越紧。
楼之遥说完,还做出了总结:“老男人莫名其妙的情绪让小婶不得已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去迎合他。”
她摩挲着自己的胳膊:“结婚真可怕。”
找到一个有变态占有欲的男人结婚更可怕。
楼之言嘴角抽了抽,想起第一次见南周的时候,小叔回到平云山就让人去查她,他以为这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