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梦似乎也感受到了刑尘的目光。
回眸望向他时,眼神中的鄙夷如同多年前江城大学校园里的那一幕。
她厌恶、轻视的目光像是烙在每一个音乐生心中的烙印。
“别看了,人不见了。”
同事敲了敲桌面,刑尘才微微回神。
“死者身份确认了,体育大学学生,不过三年前就已经报失踪了,不知道怎么又出现了。”
刑尘目光扫了眼电脑桌面:“他们一定认识。”
“床单上的血迹化验出来了吗?”
你根本就没怀孕
赵梦回到沈家时,才发现小区门口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司机带着她绕到后门。
刚一进去,老太太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将她往屋子里带:“受苦了。”
一脸痛心的表情掩不住。
一个女人,一把年纪了还要经历这些。
说出去,谁不说一句作孽。
赵梦看了眼沈峤,见他无言,心里有些微微发酸。
移开目光望向老太太:“妈,我先上去收拾一下自己。”
沈峤有洁癖。
对妻子的干净和忠诚有着极高的要求。
他们当初之所以能顺利的结婚,除了她长的好看,有一副好嗓子,最主要的一点,是她干净,从没谈过恋爱。
三十年的夫妻生活一路走来还算是和谐。
而今天,赵梦才发现这其中的裂痕。
她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出来。
目光落在沾了血的裤子上,脑海中怪异的情绪一闪而过。
明明当时,她的肚子巨痛无比,也看见床单湿了大片,可这一切,在她杀了宋图之后戛然而止。
是小产?
但不像。
可若不是小产,又是什么?
赵梦愣神的功夫,房门被敲响。
沈知寒站在门口,面色凝重望着她,无声的沉默让母子之间的气氛怪异又紧张:“三年前的事情,我跟爸说了。”
“略去了最重要的一点,发生这种事情全家人的心如果不在一条线上,会被有心之人钻空子。”
赵梦闭了闭眼,扶着门框的手微微紧了紧:“如果真的捂不住了,我会承担起一切,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是我儿子,也是我唯一的儿子。”
“妈”沈知寒有些哽咽。
赵梦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说。
再度回到客厅时,沉默的气息紧绷的像是即将爆炸的烟花。
老太太叹了口气,刚准备开口,门铃响了。
罗姨打开门,刑尘出示自己的证件:“抱歉,我们来带赵女士。”
“不是取保候审了?”沈知寒出门跟人周旋。
刑尘目光落在他身上,语调算是客气?:“我们有了新的证据,需要赵女士配合。”
沈知寒眉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