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淡笑了声:“原来,盗窃犯只想要那些自以为的好处啊?”
“我还以为,南月想要我的一切呢?毕竟,成为瘸子也是我的一部分啊!”
“南周,你别太过分,”吴湾开口呵斥,眉眼间的隐忍让人无法忽视。
南周猝尔失笑,望着吴湾,讥讽开口:“原来吴总也知道这是过分啊?这么过分的事儿,您跟南月当初可没少干呢!”
南周笑的跟罂粟花似的,一步步的朝着吴湾靠近,用仅是二人能听见的语调在她耳边清浅开口:“吴湾,南月没告诉你吗?谁让她变成这样的?”
南周退开身子时。
吴湾震惊的容颜难以收回。
难以置信的目光泛着惊慌。
顾不得南周跟沈知寒,转头进贵宾室。
一同被赶出来的沈知寒站在身侧望着南周纤细的身子时,恍惚的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南周这人,美的太刺眼,让人无法忽视。
她像是娇艳的红玫瑰。
当初高中校园校花排行榜上,她的名次甩后一名上百票。
公认的美女。
再加上南家条件好,南周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大方和端庄感,没有任何架子。
男生女生都愿意跟她玩儿。
所以就造就成了一种别人提到南月时。
首先想到的是南周的局面。
「南月啊!校花的妹妹是不是?」
这句话,一直贯穿着南月的整个读书生涯,直至南周父母去世。
她从江城被接走。
一个人,永远的活在另外一个人的光环之下,那种痛苦难以言说。
“你跟她说什么了?”
南周睨了眼身侧的沈知寒,讥讽开口:“沈公子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闲话家常了?”
“离我远点,不然我不敢保证不会收拾你们。”
你都结婚了,搞男人犯法啊!
贵宾室里,南月哭的发晕。
撑着脑袋坐在轮椅上。
整个人颓废的像是被人抽走了筋骨。
“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吴湾冷漠的质问声响起,让南月微微抬头。
红着眼睛望着吴湾时,人都在颤抖。
吴湾等不及她的沉吟:“我问你是不是知道?”
“我知道,但我不能说。”
吴湾气的发抖,一想到将自己女儿弄残废的人就在江城,她恨不得能立马冲过去弄死她。
“为什么不能说?到底是谁?你这样让爸妈怎么办?”
南月忍着巨大的颤栗:“你别问了,我就是不能说。”
吴湾沉默的视线落在南月身上,带着打量,她思来想去让南月不能说的可能性。
最终联想到的只有沈知寒。
“是不是跟沈知寒有关?是不是?”
南月沉默的闭上眼眸。
没开口反驳,算是默认。
吴湾震惊的久久难以回神,许久,估计是被气到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