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里,林陌咬着棒棒糖托着腮帮子看着从医院顶楼坐直升机离开的南家人。
不由得唉声叹气。
任东视线从头顶上轰隆的直升机收回:“她即便是说了,南何也不一定会真的跟沈家撕破脸。”
林陌想了想,也是。
“这些大小姐肯定也想到了。”
任东觉得林陌绝对是个自我攻略的典型恋爱脑:“她想到了为什么不跟你说?”
林陌横了他一眼:“你见过哪个老板有义务跟员工说什么的吗?”
任东有些无语,目光落在他的棒棒糖上:“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天的叼着根棒棒糖。”
林陌“嘿”了声:“管挺宽啊!这么嫌弃,以后你死了我就在你坟头种满棒棒糖,让你死了还得闹心。”
任东:
嘿!前夫哥
车子停在平云山。
林陌刚想进去找南周汇报工作。
被任东一把拉住:“你有点边界感,这不是你们以前的别墅,先生很介意我们这些配楼的人进主宅。”
“新时代建设的漏网之鱼。”
林陌很不喜欢楼敬渊的做派。
说好听点是考究、主次分明。
说不好听点,是活的没有人烟味儿,阶层太明显。
他用规矩,隔开了他们这些人,让任东他们对他产生地位上的敬畏和权势上的惧怕。
可这独独是林陌看不上的。
他一个刀尖上舔血出来的军人。
真上过战场的人,贫民和权贵在敌人的子弹下,都一样命贱。
但这些在人命之上的东西,一般人难以理解。
林陌坐在清晨的院子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着小猫。
南周穿着晨跑下来时,他丢了手中的狗尾巴草拍拍屁股站起来,哀怨似的望了眼南周。
“怎么不进去?”
“我可不敢,”林陌阴嗖嗖开口。
“南月出院了,回家了。”
林陌三言两语的汇报完,南周望着他,眉头紧蹙问出关心的话:“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谁,”他懒得说。
“上次让你关注的那个男人还在关注着吗?南月下一步应该是要出国,消息送给那个白人。”
“好,”林陌点了点头。
见南周没交代的意思,转身就走。
南周站在院子里,望着林陌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
她看的出来,林陌跟宋姨在平云山,过的都很拘束。
南周上楼,刚换好衣服,楼敬渊从楼下健身房上来,今天外面天气不好,雾霾重,不适合室外运动。
她对镜梳妆时,楼敬渊冲完澡出来。
站在衣柜前挑选今日的穿搭:“周周,你上次给我买的那条领带呢?”
南周手中的化妆刷在腮红上转着: “柜子里,你找找。”
“没找到。”
南周犹豫了一下,停下手中画了一半的妆,沉思了几息,才起身。
刚一转身,撞进楼敬渊漩涡般的眸子里。
险些溺进去。
楼先生走过来搂住她:“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