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老谋深算,只点头寒暄,不接话。
“夏兄,你总的给我个原由是不是?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商场上的事情向来都是双向选择,夏兄要是有了别的选择,我们能理解,同时也能做出改进。”
夏鸣端着茶杯喝了口茶:“南兄的产品没任何问题。”
“那是?”南何有些不明所以。
“解铃还须系铃人,南兄不如回去问问令正?”
吴湾?
南何隐约间猜到了什么,搭在夏鸣椅背后的指尖微微往下压了压。
酒桌应酬结束。
南何回家时,吴湾正在二楼房间陪南月做康复。
他冷着脸站在门边敲了敲门框,视线跟吴湾对上时,语气生冷:“来一下。”
“怎么了?”
南何进书房,先是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大口。
在脱了身上的西装丢在椅子上。
直接长驱直入直奔主题:“你对夏家动手段了?”
吴湾眉头一紧:“你见夏鸣了?”
“当然得见,你知道夏家的酒店集团是多大的肉吗?我们不吃,后面多的是对家等着,先不说这个。”
南何摆了摆手:“说说,你动了什么手段的事儿。”
“三年前,月月在平云山失踪是夏呈干的。”
南何沉默了片刻。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夏呈跟南月表面上看起来还行,私底下不好说。
但这到底是两个孩子自己的事儿。
大人去插手?
他突然理解夏鸣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了、
“两个孩子打架,大人插手,你觉得合适吗?”
“南何,那是你女儿!”吴湾震惊的望着南何:“你为了利益连女儿的感受都能丢了?”
“这是利益的事儿吗?未必南月没对夏呈使过黑手?要不要把她喊来对峙?月月腿断了,你心中有愤恨我能理解,但报仇也不该挑在这种时候。”
“多少对家等候着将我们拉下来,你难道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可你仍旧将情绪摆在眼前。”
“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一切,要是守不住,才是最大的笑话。”
南何几句话,让吴湾彻底沉默了。
守不住?
岂不是白白好了南周?
吴湾胸膛急剧起伏,许久才开口:“需要我怎么做?”
“我组个局,你给夏家人道个歉,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真如您所猜,夏鸣在席间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估计这会儿南总都到家找吴总算账去了。”
院子里,南周饭后消食,在院子里走动着。
楼敬渊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
给了她足够接电话的空间。
“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打听他们什么时候见面,该夏念上场了。”
南周收了电话,让林陌来找她。
鹅暖石小路上,南周清浅的语气响起:“让人将南月断腿的诊断书送到夏念手中。”
“大小姐是想让夏念爆出南月断腿的新闻?”
“恩!”
“我很担心那恋爱脑上头会不按我们的剧情走,”都被沈知寒玩儿成那样了,还跟人同居,这脑子丢给他养的狗,狗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