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摆了摆指尖,示意他出去。
电话里,林陌大致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欧阳初了然,挂了电话,开始联系南周出门。
林陌则下楼,拉着宋姨到了无人角落:“你好端端的给大小姐送什么桃子。”
“啊?”宋姨有些疑惑:“是大小姐说要吃,我才买的。”
林陌一哽:“那你也该当做把这事儿忘了啊!”
“吃吃吃,吃出情绪来了吧!”林陌很了解这种心情。
悲戚,沉痛,在情绪的沼泽里睁不开眼。
没多久,南周重新下楼。
林陌看见她准备出门,正想去开车,被南周拒绝了。
望着黑色的宾利驶离视线之内,林陌才往配楼走。
刚进去,看见任东和几个保镖正围在餐桌上吃肯德基。
任东招呼他过去吃。
林陌拒绝了。
任东:“不吃垃圾食品?”
林陌拆了根棒棒糖叼进嘴里:“也不是。”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吃?”
“我小时候很喜欢吃汉堡,我妈一直觉得不健康,拒绝给我买,突然有一天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我出门吃汉堡,我坐在餐厅吃着汉堡,吃完才发现我妈不见了,她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自那之后,我就再也不碰汉堡这东西了。”
有些味道,咽下去,就再也吐不出来了。
当兵那么苦,边境执勤唯一能改善伙食的兴许就是这些东西,但他宁愿饿着,也一口不吃。
所以他很理解南周。
南周的桃子。
他的汉堡。
都是人生中最深刻的痛。
那是高山,是死亡的高山,谁都翻不过去。
林陌的话说完,屋子里一片沉静。
任东沉默了会儿,还没说什么,就看见大家都很以后默契的收着东西离开了屋子。
总不好在人家心口上扎刀子吧!
那得多痛?
棒棒糖的甜味儿冲不散心里的苦。
他八岁之后,看见大街上穿蓝裙子的女人,都会恍惚一阵儿。
那些女人,都像极了他母亲离开时的样子。
南周开车到欧阳初给的地址时。
服务员正端着泰式冬阴功上来。
酸辣味儿散开,让人食欲大开。
“心情不好就别在家里呆着,小心闷出病来。”
“喝点不?”
“来,”南周点了点头,她很久没碰酒了。
做康复的时候不能喝,在到后来也没什么时间和场合喝。
遇到欧阳初才想小酌一杯。
“林陌跟我说了事情的大概,都忍了这么久,走到这一步了,实在没必要心急,万一网不够密,鱼溜了怎么办?”
南周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撑着额头叹了口气:“我确实带了情绪。”
“指不定明天就没情绪了,多喝点,晚上去我那儿睡。”
“正好我有好多八卦想跟你讲,”欧阳初换了新单位之后,无疑是更新了八卦系统。
聊起的八卦让南周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