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南周扯出纸巾包住自己指尖。
楼敬渊视线扫过:“手怎么了?”
“倒刺。”
楼敬渊朝她伸出手:“我看看。”
南周很识相的将手递过去。
纸巾被打开,一道细小的口子在指甲边缘敞着,男人皱了皱眉头:“有强迫症?看见倒刺就想撕?”
“算是。”
“时常上网,没刷到过有人因为撕倒刺死亡的消息?”
南周有些无语,抽回手重新包上:“你别跟我说话,哪有你这样的人,两天没见,见面就是训斥。”
楼敬渊有些好笑:“我这是训斥?”
南周:“就是。”
楼先生无奈摇头:“好好好,你说是就是,我错了,好周周,先让我抱抱。”
嘴上是这么说的。
但手中动作也没停,话刚说完南周已经坐到他的膝盖上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跟只猫儿似的窝进他的怀里。
馨香软糯的女孩子窝进自己胸膛,那一瞬间,楼敬渊觉得这两日的想念不算白想。
商务车按照南周之前的习惯改装过,位置宽敞。
楼敬渊下巴蹭着她的脸颊:“想不想我?”
“恩。”
“恩是什么意思?”
南周继续道:“想。”
楼先生将人抱紧了一些:“我也很想你。”
南周之间摩挲着他的袖扣,语气有些试探:“有件事情我得事先跟你说一下。”
“恩?说你拿我几十万一斤的茶叶去煮茶叶蛋的事儿?”
平叔早就告诉他了,事情从他口中说出来时,有种天都要塌了的感觉。
几十万一斤的茶叶,她拿去煮了茶叶蛋。
南周真的是不走寻常路。
楼敬渊揶揄的话一出来,南周有些惭愧的将脸埋进他的脖子间,呼吸起伏时有些弄的楼先生有些心猿意马。
摁着她腰的手又狠狠的紧了紧。
“有给我留吗?”
南周一愕:“什么?”
楼敬渊:“茶叶蛋有给我留吗?我还没吃过周周做的东西。”
“家里还有。”
“好,那晚上回去吃。”
“我们现在不回家?”
“去外面吃。”
楼敬渊在江城一家私房菜馆里订了包间。
吃川菜。
包厢间有艺术家做戏剧变脸。
二人坐在雅间里,看着艺术表演。
一番表演结束,楼敬渊从钱夹里抽出为数不多的现金递给他。
对方连连道谢。
南周颇有意思的托着下巴望着他:“现在很少见人的钱包里还会带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