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一如既往去公司,策划部的人完全不知道南月出车祸的事情。
也是————好不容易在她身上吃到点红利,都没吃饱呢!
人就凉了。
多亏啊!
吴湾整晚夜不能寐。
一早到公司就看见南周的那辆宾利停在车位上。
怒气冲冲多的直奔12楼。
将她堵在了办公室。
玻璃门合上,百叶帘拉下,这场对弈才开始。
“是不是你干的?”
“二婶在说什么?”
吴湾愤恨:“南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恨我们,所以巴不得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发生在我们身上。”
“二婶,你我之间,没有恨不恨一说。”
吴湾叫嚣着:“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南周万般肯定的点头:“我非常清楚。”
她弯腰在椅子底下扒拉出一个窃听器丢在吴湾眼前:“倒是你们,对我的恨意浓郁的像是回南天的湿气一样,让人躲都躲不掉。”
“要不是这个机器今天发出声音,我还不知道,原来二婶精心给我安排的办公室里竟然藏着这么多好东西。”
吴湾一怔。
南月做的?
“南周,任何事情都要讲证据。”
南周缓缓点头:“这样啊!”
“那我报警?让他们来搜,看看窃听器的主机在谁那儿,上面都有谁的指纹,总该能查出来。”
南周做势要往外走。
被吴湾一把拉住胳膊:“你非得搅的鸡犬不宁。”
“搅的鸡犬不宁的是您,从就不是我,您还跟之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多好。”
“二婶这么急哄哄的来找我,难道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南周这声询问让吴湾后背一麻,
她当然不能说。
公司股票势头正猛,南月已经出意外了,她不能在冒多余的险。
吴湾一走,南周拿出手机拨通了林陌的电话:“去查,那个男人现在在哪儿。”
“另外,精神病院的那位也可以请她出来了。”
办公桌前,南周将茶杯里的茶水泼到办公桌上,然后伸出指尖,在上面一笔一划写出两个字
「赵梦」
楼敬渊很生气
“夫人今天心情很好。”
沈家别墅里,赵梦拿着剪刀在院子里修剪花花草草,嘴里哼着歌儿。
罗姨端着甜品过来时,她正将一株青松修剪完。
“你觉得我这棵树剪得怎么样?”
“夫人,我不懂这些。”
赵梦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不懂你也不装,当老师的,最怕学生不懂装懂了,”
“您都退休了,还想着学生呢!”罗姨笑道。
赵梦一直在江城大学音乐系任教,退休之后学校准备返聘她。
但沈家也不是差钱的主儿,上了一辈子班的人没那个想法,就彻底待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