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刚一打开公寓门,就被人摁着肩膀推到了墙上,随之而来的是慌乱急切的吻落下来。
胡茬子扎在自己脸上,让她万般嫌恶。
啪嗒————屋子里里灯被打开。
南月看清眼前人:“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
南月忍住情绪:“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早就分手了。”
“我没同意。”
“你同没同意都已经分手了,你要多少钱,开个价,我给你。”
白人小伙满脸伤心欲绝,抓住她的手卑微的极差恳求:“我不缺钱,也不要你的钱,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好不好?宝宝还在家等着你。”
南月惊呼:“你闭嘴!”
“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也别在网上散播消息。”
南月说完,转身离开,对方一直追到电梯,跟着她进停车场。
二人互相开车一路追逐出小区,沿路上了江城大道。
深夜的江城大道比并无多少车流。
南月利用自己熟悉江城道理的优势,一拐弯就将人甩到了身后。
正当她看着后视镜,沾沾自喜时
一辆黑色的混泥土车辆朝她撞来
啊————————尖叫声瞬间被掩埋。
南月右腿截肢
凌晨三点半。
平云山主卧轻微的呼吸声伴随着浴室的流水声响起。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时。
南周累的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她刚想伸手去够电话。
手机贴到了她的耳边。
林陌声音在那侧响起:“大小姐,南月进医院了。”
“嗯?”南周努力回神,但是这声嗯依旧透着情欲之后的沙哑。
林陌装作不懂,径直开口:“被渣土车埋了,人从土堆里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
“结果?”
她实在是不想听过程。
“被下班路过的医生给救了,现在人正在医院。”
“开车的司机?”南周又问。
林陌拿着看了眼躺在后座昏迷不醒的人: “在我们手上。”
“需要我过来吗?”
这话一出,楼敬渊眉头紧皱。
将贴在南周耳边的手机拿走,突兀冷沉开口,嗓音听起来很不高兴:“我让楼之言过来,人在哪儿?”
林陌听到声音,一哽:“在青化路。”
收了电话,男人按开一盏床头灯,蹲在床边望着南周,掌心抚摸着她的头发:“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话是温柔的,但这人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南周摇了摇头:“林陌大致都知道。”
“恩,睡吧!”
夜幕拉长,林陌将车停在青化路路旁,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望向身侧的任东:“你听见了吗?他好像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