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摁着冰袋:“我这么闲的吗?”
“可您什么也没干啊!”
“陆英承过我父亲的恩情,我今天出现在他跟前能完整的掀开他脑子里关于我跟沈家斗的你死我活的印记,一旦掀开了,沈家想再拿能源板块就难了。”
“即便不拒绝,陆英也会为难他们。”
“可即便不给沈家,好处也落不到我们头上来。”
“谁说的?”南周反问:“我不能引别人进来,从而拿牵头介绍费吗?”
反正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沈知寒那个狗东西好过。
林陌哑口无言:“果然,脑子好的人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过奖。”
南周想起楼上见到的那个男人,对方赤裸且打量她的目光挺放肆。
应总?
江城还有一位能让沈知寒低头哈腰的应总。
还挺不容易。
车子匀速行驶在车道上,江城外环道路不堵车,但是车速提不上来。
跨湖大桥上,夕阳透过桥梁上的钢架落在路面,明明暗暗啊的闪烁着。
陆英端着保温杯,茶香从杯子里氤氲开来,泛着茶香。
他有一位好秘书,会根据天气给他换茶叶。
有种对症下药的意思。
“市长在想南小姐的事儿?”
“恩,”陆英回应。
“我刚刚上去拿您落下的打火机,看见沈公子跟南小姐在过道里起了争执。”
陆英吸了口气,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好定夺。
他受恩于南卓,虽然他去世了,但他女儿在。
今天要是没见到南周,沈家的这个事情,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见到了,不好说。
不管南卓的恩情,欧阳战还在,他就无法坐视不管。
毕竟同门之间都在高层,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对方还能捞自己一把。
“沈氏集团的事情先放一放,上次说京川资本引进策略弄的如何了?”
秘书打开包从里面拿出平板将上面资料递给他。
沈峤在经过几息之间的思想斗争之后,关上了手机。
狠狠闭眸:“南周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高尔夫球场?”
江城的常住人口都快赶上某些国家了,这茫茫人海中,他们能在外环那么个偏僻的高尔夫球场遇见。
是不是太巧合了?
“父亲是说,有人泄密?”
“不管是不是,去查,”沈峤很谨慎。
“当年南卓跟陆英关系极好,陆英跟欧阳战又是同门战友,今日的这个事情,我们要么拿不到手,要么会被人为难,总之都不好过,”沈峤很头疼。
闭上眼揉捏额头的瞬间,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杀南周三个字。
若说三年前他还有些不忍,那现在,他格外认同老太太说的那句话。
南周不除,后患无穷。
他已经发现这件事情的杀伤力了。
车子停在沈家别墅前,老太太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