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一周干七天,这日子真无望啊!
“小叔,小婶回来啦!”楼之遥将南周推到书房门口。
南周望着楼敬渊,张了张嘴,鼓起勇气说了句:“忙完了吗?”
“有事?”楼敬渊当然知道她是楼之遥搬来的救兵。
没那么容易上当。
自打楼敬渊问出这句有事?楼之言跟楼遇的心就悬起来了。
说有事,说有事,快说有事啊啊啊啊!
“没,”南周摇了摇头,继续道:“我洗完澡就休息了,你要是忙太晚了的话”
睡书房三个字她愣是没敢说。
感觉说了会死!
会死很惨。
楼敬渊原本无波的眼神随着南周的话越来越沉。
直到她停下话头。
男人落在桌面上的指尖缓缓起伏敲打着,楼之言心想,完了!!!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小叔火气上头了。
他一般这么干,就是隐忍的表现。
“你先去洗漱。”
南周点了点头。
转身出去时,楼之遥哀怨的跟进了衣帽间:“小婶,你怎么这么怂?”
“你怎么可以这么怂?亏我对你寄予厚望。”
“你就没想过,我其实跟你们也差不多大?”南周心想,她也怕啊!
总觉得楼敬渊下一秒就能教训她。
“但你是他老婆啊!!!!他老婆!!!”
“刚当上,没几天,”南周提醒。
楼之遥:“你们领证快三年了。”
“正儿八经生活在一起才不到两个月。”南周纠正她的话。
“两个月,小猫怀上崽都快生了,而你跟我小叔,还不熟悉,你看这像人话吗?”
“床都敢上,话不敢说,你看看你混的像个女人吗?”
睡衣新买的?
“那你去,”南周不入她的坑。
楼之遥一听这话,瞬间就蔫儿了。
“啊啊啊啊!我不管,你就是得硬气起来,为我们女人争光。”楼之遥就快撒泼打滚了。
“你要硬气,不要被我小叔拿捏了,只能你当个渣女拿捏我小叔。”
“小婶儿,玩儿这种老谋深算一本正经的老男人你不觉得跟剥洋葱似的嘛?越剥越嫩越剥越带颜色,表里不一的男人脱光了被你拿捏,想想就刺激,你说是不是?”
“你得拿捏我小叔啊!”楼之遥说着,还狠狠的比了个手势。
南周:“你看我有那个本事?”
“你有,你绝对有,你必须有,”楼之遥恨不得抓着她的胳膊晃晃,看看她脑子里有没有水。
“我不敢有!!!”南周万分肯定。
她从不觉得自己能在楼敬渊手中有特权。
“你得有,你学学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先脱,再勾,不得把我小叔治的服服帖帖的?”
南周拿着手中的睡衣越过她准备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