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夏呈脸上一本正经,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南月不信。
反倒是将包放在一侧拉开椅子坐下去。
要是往常沈知寒在,她肯定要将目光落在沈知寒身上的。
但是今天,她只想收拾夏呈。
“我们俩不对付,但也总归算不上敌人吧?你帮着南周对付我,是想助长她的气焰好让她来反杀我跟知寒?”
帮着敌人成长的人,都该是他们的敌人。
“我犯不着这样,”夏呈抽了口烟:“倒是你这么揣测我让我很难理解。”
“夏家旗下七个酒店品牌从高端到平价,酒店加起来两百多家,这事儿我还真不见得能知道。”
夏呈说完,目光落在沈知寒身上:“知寒你为我说句公道话。”
南月将目光移到沈知寒身上,等着他开口
这是个疯批
“没去查?”
沈知寒突兀的询问声响起,让南月心里一颤。
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紧了紧。
“估计是没查出来吧?不然能朝我撒火?南周做事情不像是会给人留把柄的样子。”
“而且人还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你都能让人顺顺利利完完整整的弄出整个策划案,想必也没将南周放在眼里,”夏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有些讥讽继续道:“整个江城人人都知,南周是南卓一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你这么轻敌,不合适吧?”
夏呈话说完,包厢里瞬间静默一片。
南月胸膛急剧起伏,望着夏呈的视线并不友善。
浑身上下冒着无名怒火。
落在膝盖上的指尖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这么急着讽刺挖苦我,夏公子别不是在这里等着吧?”
“你也说了,我们不算是敌人,我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而已,”夏呈身子懒散的往后靠了靠。
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喝完茶,找了个借口出去。
其余几人也眼观鼻鼻观心的离开。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南月跟沈知寒二人。
南月不是没发现沈知寒变了,自从他跟南周结了场婚,自从南周让沈家元气大伤,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膜,谁也进不去,谁也出不来。
南月心里窝着火,看见沈知寒淡然的望着自己。
更气了。
“你是不是也跟夏呈一样的想法?”
沈知寒不敢直视南月的眼睛,毕竟是年少时说过要长相守的人。
“不是。”
“呵————说谎,”南月不想在面对他的冷漠。
提着包准备起身离开。
沈知寒急切起身开口:“月月。”
呼唤声响起,南月脚步一顿,沈知寒望着她的侧脸,跟南周的张扬精致比起来,南月更有种江南美人的小家碧玉感,是大多数男人都会喜欢的那一挂。
“南周没那么好对付,别轻敌。”
“不让我轻敌的前提不该是你要帮我吗?最起码,我们俩的敌人是共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