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男人叹了口气,一手撑着在她耳侧,一手摸着她的长发开口:“不急,我等你。”
南周心想,他太绅士了。
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为人处世,都是顶尖的存在。
身侧曲起的手肘微微伸直,男人眼眶猩红,隐忍难耐:“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楼敬渊正准备起身离开,南周伸手捏住他的睡衣摆。
颤抖的掌心带着几分不舍和挣扎。
黑夜中,她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能知道。
他在凝视着自己。
如同深渊
如果三年没吃过肉的饿狼
“你轻点,我第一次。”
须臾,一阵短促的笑声响起,楼敬渊抱住她,喜出望外:“周周,我的好周周。”
“想什么呢?见你坐半天了。”
酒吧里,卫沉指尖盘弄着眼前的酒杯。
脑海中闪过的都是南周跟人走的场面。
“没什么,”他看了眼夏呈,玩笑开口:“你怎么来了?”
“刚应酬完,想着你在就来看看,”夏呈坐在他身侧,要了杯橙汁。
卫沉目光从夏呈身上移开,试探性开口:“你妹妹跟知寒怎样了?”
“能怎样?”夏呈无奈耸了耸肩:“我那傻妹妹一根筋,认准的人说什么都不换,谁说都没用,我现在只盼着知寒能有点良心了。”
良心?
跟一个差点弄死前妻的人说良心?
夏呈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卫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角。
眼神往下压了压。
“难!”
“中间还隔着一个南月,念念想上位不容易,”卫沉说的是实话,而且是众所周知的实话。
南月现在混的风生水起,知名度打出去了,又让大众所接受。
沈知寒才回江城,正是需要得力助手的时候。
夏念这种只能上床的床伴和南月这种事业女性比起来,只要是有脑子都知道该选谁。
卫沉的话让夏呈心里不好受:“谁知道呢!”
世事无常,谁能保证南月能一直这么风光?
他不信南周会放过她。
二人各自端着杯子,若有所思。
翌日。
南周被身后滚烫的热浪烫醒。
挣扎着想离开时,却被人圈的更紧。
拨了几番被子没拨开,她烦躁的嘤咛了几声。
“怎么了?”男人沙哑的嗓音在耳侧响起。
南周哼哼唧唧着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热”
楼先生:
他身子往后退了退,忍住将人圈进怀里的冲动,将胳膊搭在她腰上。
就这样,南周还是觉得热。
不耐烦的哼唧着想躲远些。
“在滚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