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老男人???
铁树开花???
南周掀开被子滑溜下去,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不舒服?”
突兀的声音吓的南周猛的坐起来。
错愕的望着他。
楼敬渊洗完澡,穿着一身深蓝色睡袍出来,额前擦得半干的头发正滴滴答的往下流着水珠。
一直滴到领口消失不见。
男人身材欣长,常年运动的痕迹体现在他的宽肩窄腰上,189的身高带着浑然天成的压迫性。
那张脸,俊逸的极有攻击性。
可偏偏他望向自己的眼神是柔和的。
南周还没来得及回应,男人将半干不干的毛巾丢在一侧的床头柜上,坐在床沿摸了摸她的脑袋。
“周周?”
“没没不舒服,”南周猛然回神,收起打量人的视线。
“不习惯?”楼敬渊又问。
南周讷讷的点了点头,不敢说,别说楼下那三人了,就是她也把他当金主爸爸啊!
不敢得罪。
往常言情小说按照这种剧本,男主应该会说,那就给你几天时间,先习惯习惯。
可是,楼敬渊牵起唇角,笑的温润,沉沉道了句:“尽早习惯。”
“我不准备分居。”
南周:
那在多伦多那两年算什么?
不也是分居?
四月份的多伦多还在冬季,但江城的四月份已经在春夏之间反复横跳了。
时而冷,时而热,气温变化无常。
兴许傍晚时分的温暖如初,到了晚上就是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沈知寒开车送南月回去时,天边一道炸雷闪过,吓的她缩了缩脖子。
男人伸手将车窗阖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南月视线落在他手中的方向盘上,宝马的logo显眼:“这辆车你开了很多年了,没想过换?”
“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它改装过,车身和玻璃用的都是军用防弹系统,安全比脸面更重要。”
难怪,南月点了点头。
“低调点是好事,”三年前的高调张扬让他吃了不少亏。
他长记性了。
怕我吃了你?
“突然想到我们都不在年轻了,”南月撑着脑袋突兀的丢出这句话:“还记得你第一次开车载我,驾照刚拿到手,就偷偷将家里的车开出来找我,说要带我兜风,结果开进了河里。”
往事历历在目,沈知寒静静听着南月说着,唇角牵起一抹不自觉的笑。
南月随意的抓着头发,看似漫不经心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她要带沈知寒回味从前无拘无束的时光,要旁敲侧击的告知沈知寒你也曾经潇洒不羁过。
怀念过去,才能跟着她一起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