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风言风语声此起彼伏。
赵梦跟吴湾坐在一起,听着屏风后面的风凉话,脸色阴沉。
两人都是她们议论的对象。
往日里的精致贵妇人被他们讥讽得体无完肤。
吴湾端详着赵梦的脸色:“你不是说沈知寒跟南周离婚了吗?真离了不该现在去澄清你们为什么不管吗?”
“还是说?离婚只是你诓骗我的说辞?”
“你有什么好值得我诓骗的?”赵梦怒声反问。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赵梦,大家都是千年狐狸你也别装什么纯洁了,你想要南周的命,我一直都知道,”沈知寒跟一个瘸子结婚是耻辱,但是碍于救命之恩又不能跟她段彻底,想要将这桩破碎的婚姻从沈知寒的人生中剔除出去,只有南周死才行。
且还不能跟沈家有关的死法。
这种时候就只能借别人的手了。
赵梦唇角轻微地勾了勾,即便有也不能承认啊:“你的揣测只是你的揣测。”
跟吴湾分开,赵梦电话拨给夏念。
她先是寒暄了几句,再是问夏呈的情况。
她提着东西到医院时,恰好夏鸣她们不在。
病房外。
夏呈跟只暴怒的狮子似的大声痛喊着:“我要杀了南周、”
“我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赵梦在门口站了会儿,直到屋子里的暴怒声停歇,她才进去。
护士正在收东西,夏呈浑身大汗淋漓靠在床上,一副刚刚换完药的模样。
“夏呈,我来看看你。”
“赵阿姨,”夏呈面色一秉,眼里不自在一闪而过,担心她听见刚刚的怒骂声。
“我刚刚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你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听见她前面那句话,夏呈心稳了稳。
幸好,幸好是刚到。
“医生说我这手得养三四年才能好。”
“南周果然心狠手辣,自己是个瘸子也要拉着你下水,”赵梦愤愤开口:“我们赵家有她这样的蛇蝎女人简直就是耻辱。”
“赵阿姨,南周配不上知寒,他那么优秀该有更好的选择,而不是跟个瘸子交缠在一起。”
赵梦叹了口气:“你放心,她们已经离婚了。”
“只是现在碍于公司发展,不好说出来而已。”
“什么?”
夏呈震惊。
沈知寒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离婚的吗?
这就轻而易举地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