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嘛!相互理解一下,我爸妈奶奶都在呢!我要是跟你混不婚主义,我皮都得被扒掉,应总,你也知道,这个世界说起来是男女平等,但男女平等只在口头上解放了,在人们的心中仍旧是有区别的。”
“谁家好人爹妈在不结婚的啊?我爸不得把我拉祖坟前打断腿?”
“你”
“啵”应景州想说什么,欧阳初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欧阳初”
“啵”
“你休想蒙混过关”
欧阳初随手将杯子搁在一侧的岛台上,涂着素色指甲油的指尖拉开他的衬衫衣摆,悄无声息的在他腰侧绕了一圈落在前面的卡扣上。
咚的一声——————
皮带抽出来被丢在地上
男人嘛!
没有打一炮泄不了的火。
解释来解释去的,多费嘴皮子啊!
不如让他化愤恨为动力,她还能借此享受一番。
嗡嗡嗡——————
嗡嗡嗡————
热汗滴在欧阳初脸面上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着,她伸手推了推人:“是不是你手机在响?”
“不管!”
“万一是工作电话呢?”
“更不管!”
楼敬渊那个资本家联系他能是什么好事?
不就是想让他别折腾老老实实替他打工吗?
休想!
牛马也要喘口气!
“楼董,应总不接电话。”
“星悬那边一直是应总亲自对接的,”
京川资本顶楼,郭丘拿着手机望着楼敬渊,一脸为难。
天杀的,敬业如应景州也有翘班的时候。
他翘班就翘班了,好歹把工作交接一下啊!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消失了,星悬的老总正带着人在会议室里准备谈最终方案,这事儿谈的好就是赚的,谈不好就是亏啊!
季度奖不想要了?
年终奖不想要了?
分红也不想要了?
在反观楼董,早上七点半,被副总电话喊到公司来。
风尘仆仆的赶来,连领带都没来得及打。
楼敬渊双手叉腰站在办公室里,双手叉腰无奈叹了口气:“去给我找条领带来,策划书给我,让星悬他们多等半小时。”
“明白。”
郭丘麻溜的去找了条领带递给他。
楼敬渊办公室的起居室里,放着他的全部换洗衣物,这些换洗衣物会随着季节的更替而更新。
找条领带并不难。
要说起他为何风尘仆仆的来,起因还得从昨晚的那杯冰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