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不可收拾。
“你管我是不是薄情寡义是不是跟人家玩玩儿的?你太平洋警察吗?管那么多?”
“真有出息,好有本事,我都要夸你一声了,不让我管有本事你别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啊!”林陌气的不行,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转头望向南周:“大年三十,大年三十啊!她去找应景州,不知道跟人闹了什么矛盾,被人丢在环海路,大冬天的,海风呼啸,她穿一件大衣冻的跟狗一样缩在路边。”
“你都不知道,我看到我都要气死了。”
林陌越说越气愤。
南周扶着肚子往前探了探身子,甚至换了个位置,视线正好能望向欧阳初:“你什么时候跟应景州搞一起去的?”
“也没搞一起”欧阳初越说声音越小:“我这不是生活枯燥无味,想找点刺激吗?”
“真棒,把自己刺激进去了,”林陌挖苦讽刺声连续不断。
欧阳初急赤白脸的让他闭嘴。
南周拍了下驾驶座:“林陌你闭嘴,让她说。”
真让她说,欧阳初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她一开始,确实是想给枯燥无味的生活找点刺激。
应景州也确实是个好的玩伴,但男人这种东西,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自然是有他的本事。
而欧阳初,就被他的这种本事给折服了。
应景州这种不婚主义的人格魅力让她沦陷。
他潇洒,自由,无拘无束。
相比于她成天待在实验室里的刻板,墨守成规。
应景州这种人的生活就好像一剂鲜血扎进她的生活里。
南周成了下堂妇
欧阳初无奈叹了口气:“真的,我真的只是想给枯燥的生活找点刺激,大脑皮层刺激鲜活了能提高我做实验的成功性。”
“我就是灵感枯竭了,你懂吗?”欧阳初急着解释:“就跟有的作家写东西写到最后灵感枯竭,出轨找刺激一样。”
“而我毕竟未婚,比人家伙好,最多算是劈叉,算不上出轨吧!”
欧阳初解释来解释去,南周漠然望着她,直至她停下解释的话语声,她才突然开口,直奔主题:“睡了吗?”
林陌哧了声:“还用问?”
“没睡能算是找刺激?”
欧阳初不敢直视南周,反倒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睡就睡了,成年男女,肉欲之欢,谁也没吃亏,他伺候人还挺好的。”
“最起码服务意识很强。”
“哎呀,你放心,我不会搞出人命就是了,他不婚我也很清醒的好吗?”
欧阳初见南周垮着脸,解开安全带爬到后座,娇滴滴的挽着南周的胳膊撒娇:“哎呀!好了啦!生气对宝宝影响不好。”
“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没那么没脑子。”
“这件事情,别让我爸妈知道行不行?”
“求你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不错的床搭子,我能不能当院士就纯看应总能不能把我伺候好了。”
林陌:
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