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得远远的不烦你,连带着把楼之遥跟楼遇都丢回家了让你清静着解决事情,这在你眼里算什么?”
“你明知道我去瑞士是开会去了,还带着宋姨跟林陌搬家,南周,你把我这个丈夫当什么了?”
“那你又把我当什么了?当你养的猫养的狗,要听话,要在你给我画的活动范围之内呆着,只要我不和你心意就给我脸色,发脾气。”
“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哄着你?即便你耐心好,会哄着我,可你给我的耐心永远也只有那么多,就好比刚刚在餐厅,我只是说了一句不用了没什么大碍,而你呢?无声凝着我,审视我,用你那独有的压迫性想逼我就范,我是人,是你妻子,不是你下属,你在外头当领导当惯了,回到家里我是不是也得把你当领导捧着?”
“楼敬渊,我嫁给你确实不算清白,但这不是你站在上位者压迫我的理由。”
这半个月,南周早就想通了。
当初提出结婚的是他,他也知道她彼时的处境如何,也表明可以接受这一切。
而以他楼敬渊的阅历与见识,自然不会阻碍她去复仇。
这一切的原由,多半都是因为她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这场夫妻关系中,他是上位者,只要她有片刻不在他得掌控范围之内,他就不安,就恐慌,可这人又有能耐,即便恐慌和不安,他的高傲都不允许他开口跟自己的妻子说这些。
可是不说,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
那就只能用对付楼之遥跟楼之言的手段,来对付她
无声压迫。
逼她就范。
怀孕了!!!!
楼敬渊心头一紧。
颤的无法呼吸,凝着南周的视线风起云涌,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带着轻颤:“你觉得我在压迫你?”
“难道不是吗?”
“吵完架你立马就走,没有给出丝毫解释,让不明所以的平叔和宋姨来劝我,让身边所有人都成为你的助力,劝我联系你,劝我哄哄你,劝我低头,楼敬渊,你敢保证,你当初一言不发离开,没有丝毫私心?”
他有。
南周极其肯定,万分肯定,他有。
楼敬渊太厉害了,他善于用舆论的刀子来瓦解任何一个人。
包括自己的妻子。
一开始,她并不觉得。
可这段时间,她彻底想明白了。
他的爱,是霸道的,是有控制欲的。
是偏执的,是阴湿的。
要是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子一头扎进这场婚姻里,兴许会幸福死。
毕竟丈夫体贴,也舍得花钱,生活细节和床上情事一手抓,情绪价值、金钱价值,身材、名利样样都能给到位。
可她没那么傻啊!
痛恨就痛恨在自己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