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指腹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听说”
“来了。”
楼敬渊的话被宋姨打断。
一碗冒着热气的清汤粉放在楼敬渊跟前,上面飘着青菜和肉丝,很北方的做法。
南周看着都觉得好吃,拿起筷子从他碗里挑了几根青菜。
楼敬渊帮忙夹了几筷子给她。
南周开开心心的拿起筷子准备继续追综艺下饭。
想起什么,望向楼敬渊:“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先吃饭”
“南总,鲲鹏科技的余总这周五的行程改了,说是要到周日晚上才能回江城。”
“我们这边已经跟他的秘书确认更改时间了。”
“知道了,”南月随手关上门,将包丢在电梯厅的长凳上,扶着墙面缓缓坐下去,仰着头,脸面上是掩不住的疲倦。
目光落在对面的鞋柜上。
上面放着一双裸色七公分高跟鞋,rorvivier家的经典款,不算贵,但确是吴湾最喜欢的一个牌子。
她钟情它,并且这些年一直都只穿这个牌子的高跟鞋。
让曾经一直都无法理解,觉得这个牌子的鞋太过成熟、太过商务,太过正经。
可吴湾那时告诉她,等她年长些就能理解了。
而今
她年长了,却永远也无法理解,她的脚,哪里还能穿上高跟鞋?
这辈子都穿不上了。
可她甘心吗?不甘心。
她实在是不甘心。
南月走过去,弯腰拿起鞋柜上的高跟鞋,脱了自己脚上的靴子,小心翼翼的踩上去。
这双鞋是否舒服,皮质传来的是什么触感,她都不知道。
也感受不出来。
假肢能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扶着墙面缓缓坐下去,捂着脸任由泪水无声横肆
不该这样的,本不该这样的。
嗡嗡嗡
包里的手机响起,南月伸手拿起,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了这通电话。
“月月,你母亲的庭审提前了。”
啪——————
文件夹被甩在办公桌上。
刑尘目光望向同事,后者叉着腰站在桌子前,低头沉思了片刻才道:“就这么干下去,我迟早没老婆。”
“我儿子迟早也喊别人爹。”
“不是说月底庭审吗?怎么突然就提前到周五了?这还剩下几天?领导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