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笑了声:“你们也是无聊,一只狗被你们取笑十几年了。”
“那还不是楼三太优秀了,找不出别的槽点了,这人啊!就得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让身旁人抓大放小,您说是不是?”
老太爷瞪了眼嬉皮笑脸的人,骂了句:“混子!”
“你真不让自己养的狗跟他们玩儿啊?”
南周很好奇。
非常好奇。
楼敬渊脚步没停,路旁有洗手池,他走过去洗了把手:“狗傻,他们也欠。”
“嗯?”南周想继续听。
“那只狗是我捡回来的流浪狗,智商不太高,他们又爱逗弄那个小傻子,没办法,为了不让它被欺负,我就只能将它关起来了。”
南周很好奇:“狗智商不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是什么特殊技能?
测试过?
“要是别的狗就算了,但它是只边牧”
边牧傻不傻,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只狗,最终也没活多久,不到三岁就去世了,捡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为了治好它,花了很多钱,每个月都要喂药,最后还是没能活长久。”
楼敬渊的语气里带着遗憾。
光是看表情就能看出来,他当初为这只狗,花了许多心思。
“他们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说,当时不希望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待它,事后想想,未必是好事。”
“走了,回家。”
他说起往事,有种怅然,又有点对天道轮回的无能为力。
南周没再多问。
周日晚上,在港城用晚餐,他们返身回江城。
临行前,老太爷问:“下周末还回来吗?”
楼敬渊没急着回,反倒是南周笑眯眯道:“回。”
“那我等你们。”
老人家心里有记挂也算是好事。
到江城时,已经快十二点。
回到平云山南周洗完澡就睡了。
周一清晨,南周在上班路上给赵素去了通电话。
未等她找上门,反倒是主动告知情况。
“赵董的儿子在港城夜店玩弄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是周家的人。”
“周家?哪个周家?”
“周期元,赵董可以百度去搜。”
赵素立马打开电脑百度周期元,看见对方的职务和位置时,有瞬间的挫败。
那是普通人攀不上的高山。
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到达不了的终点。
“南董,求你帮帮我。”
“赵董,我没这么大本事。”
南周语气带着点讥讽,即便有这个本事,她也不会轻而易举地帮她。
多大交情啊!
“先挂了,”南周没给她继续说的机会,随手就挂了电话。
上午,审计的人工作收尾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