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铁锹上的土盖在树干上。
南周站在一侧看着林陌拿着铁锹填土。
“多埋点。”
林陌看了眼眼前的这棵栀子花树,根露在外面,眼看就要不行了。
“新买一颗不行吗?”
“行,但买回来不照样得挖土埋?”
“我要是没记错,平云山有专门的园艺师?我就是个保镖”林陌叫苦不迭。
他就是晚回来几天。
就是回来的时候没忍住去看了眼章琴。
这就被南周抓着磋磨了好几天了,
每天都在挖土挖坑,有事儿没事儿的磋磨他。
他还不能不干。
昨天没忍住冲着南周嚷嚷了两句,楼先生那眼神就差把他生吞活剥了。
“怎么了??我给你发工资让你给我干点事情你都不愿意?你妈生你不养你还拿你钱,没让你去看她,你都上赶着去,到底是你不值钱还是我不值钱?”
这事儿说来也巧。
要不是林陌去看章琴,她还不知道楼敬渊动手收拾人家的事儿。
还真以为章琴是自己离开的。
那天夜里,她问完楼敬渊这事儿是怎么回事时,楼敬渊结合前因后果知道这事儿坏在林陌身上,转身就让人摁着林陌打了一顿。
林陌被夹在中间,左右受气,又不敢吱声儿。
“我知道错了。”
“我信你很多次了,”南周不想跟他掰扯:“接着挖。”
“看你挺闲的,不给你找点事情做我不安心。”
林陌:天杀的!天杀的!天杀的!!!!!啊啊啊啊啊!!!!
半道,南周接了个工作电话,进了书房。
宋姨拿着水过来递给林陌,数落着他:“你说你也是,好端端的去看她做什么?”
“又惹大小姐不高兴了吧!”
“你当几天土拨鼠吧!好好挖洞,别嚷嚷,大小姐不高兴,也迁怒楼先生,平常躲远点,小心又被楼先生打。”
林陌:“我冤不冤?”
宋姨拍了一把他的胳膊:“自找的,谁让你闲的去找她。”
林陌: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楼之遥一直觉得,小叔生气的时候很吓人,可如今看来。
小婶发火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陌多惨一孩子啊!
她上班出门的时候,这孩子在挖土。
她下班回来,这孩子还在挖土。
愚公移山都没他这么刻苦。
这日傍晚,楼之遥刚参加完一场游戏公司的发布会回来,一身浅蓝色套装,腰身掐的恰到好处。
年纪不大,但身上女强人的气度逐渐显露出来。
她跺了跺脚,将皮面高跟鞋上的灰尘抖落。
“林陌”
林陌穿着工字背心站在坑里,拿着铁锹浑身大汗淋漓,有点糙汉文学里的男主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