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尘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会说谁的名字。
可身边的小徒弟没看穿,反倒是问: “方便告诉名字吗?”
罗姨顺势开口:“南周。”
“你别看她明面上不跟沈家交集,背地里多的是阴手段。”
老太太一直等罗姨将话说完才开口呵斥:“警察同志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少凭空捏造。”
“下去,”老太太起了怒火。
罗姨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人一走,老太太歉疚的望了眼刑尘:“家里阿姨不懂事,你们别介意。”
刑尘含笑点了点头。
从沈家温暖如春的地暖环境中出来。
身旁小徒弟冻的一抖,抱着胳膊搓了搓:“你说会不会真的跟南周有关?”
刑尘没回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没看出来吗?”
“那主仆二人在演戏。”
小徒弟呆愣了几秒钟,大步跟了上去。
刑尘拉开车门上车,小徒弟钻进来:“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刑尘侧了侧眸,示意他看客厅落地窗。
视线落过去时,客厅纱帘后映出半边脸。
而后又缓缓落下。
罗姨放下纱帘,望向老太太:“我去喊先生和少爷下来。”
老太太点了点头。
沈峤跟沈知寒下楼,老太太身边的茶壶里正在沸着热茶。
她盯着茶壶口冒出的热气失神。
听见脚步声才将目光移开。
赵梦不在之后,她总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得想点办法让南周手上也沾染上人命。”
“既然她在暗我们在明,就得想点办法将她诱出来。”
“月底江城商会举办的游轮拍卖会上动手吧。”
江城沿江、直通大海,人掉下去了,死的很快的,不是吗?
结婚证少了一本,偷哪儿去了?
江城是一个很极端的城市。
繁华的地方被称为全国金融之眼。
而不繁华的地方又被称为流放之地,大多都是城中村老破小的拆迁户来这边买的房。
一早,林陌驱车两小时载着南周去外环。
在一个养老的边缘村子里,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南氏集团前财务。
河边小道上,对方正蹲在青石板上洗菜。
刚从地里摘出来的青菜,鲜嫩的娇艳欲滴。
南周踩着一双牛皮平底靴走过去,卷起大衣袖子蹲在她对面帮她洗菜。
偶有路过的村民,礼貌客气的问一句。
林如都礼貌回应。
“大小姐还会洗菜?”林如平静的询问声响起。
南周连头都没抬起来:“不会,但是看你洗,学得会。”
“我是一个学习能力和执行能力都很强的人。”
林如听着她这话里话外的话,有些错愕的看了她一眼:“看出来了。”
她跟南何之间,说没有什么秘密,是不可能的。